白瑾瑜掏出三枚紫金玉匣,其中擺放著三枚丹藥。
這三枚丹藥正是丹沐親手煉製的,可以大大緩解白瑾瑜修煉過程中的冥之痛。
白瑾瑜決定今晚就服用第一枚。
當白凡來到虎大力所在別院的時候,恰好看到虎大力一個人獨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獨自飲酒。
夕的餘暉照在他的背影上,就連吹過的風都略顯哀傷。
白凡輕嘆了一口氣,他太理解虎大力此時的心了。
取出兩壇神烈酒,白凡輕輕釦門,院中傳來虎大力的聲音:“白公子麼,直接進來便是。”
白凡進來之後,也沒說什麼,只是將懷中烈酒放在桌子上,取出兩個大碗,給虎大力倒上。
隨後撤去護靈力,和虎大力一碗接一碗的喝著酒。
烈酒也是一罈接著一罈的拿出,直到深夜的時候,二人的旁已經擺滿了酒罈。
天空的明月在這一刻被烏雲遮蓋,滿臉通紅的虎大力再也繃不住心中的那弦,痛苦的嗚咽聲緩緩傳出。
白凡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喝酒的頻率變慢了一些。
虎大力的聲音抑且低沉,白凡的臉上因為酒勁兒上湧同樣微紅,揮手間在院子中佈下一層空間結界。
看著埋頭嗚咽的虎大力出聲道:“想哭就哭出來吧,哭出來好一點。”
虎大力的聲音不再抑,可是那哭聲中卻帶著撕心裂肺,一邊哭虎大力口中一邊模糊的說著:“沒了,全沒了。”
誰又能想到一個為了治病苦守丹神殿七天的漢子,沒有說過一聲委屈。
堂堂皇級勢力的掌權者,低聲下氣的來到丹神殿沒有過一句怨言。
或許別人會說虎大力是因為怕死,才找到丹神殿低聲下氣的求一條生路。
可在白凡看來,虎大力只是怕自己境界不穩,死後虎頭幫無人可挑大樑,他不敢死。
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此時卻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虎大力是個可憐人,或許直到最後他都不願意接自己的幫中已經被剎魂殿滲了許多人。
此時的白凡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聲道:“你不怨我?”
虎大力用袖抹了一把臉,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緩平復,低著頭說道:“怪你作甚,就算沒有你,虎頭幫被那幫雜碎滅門也只是早晚的事兒。”
白凡沒想到,面前這個看起來糙的漢子心思卻通的很。
雖然說過程不一樣,但是虎頭幫的結局卻是早已註定,或許真到了那個時候。
他虎大力也不再是虎大力了。
不過白凡所想的卻是要比虎大力還要更深一層,那就是帝妖閣會不會知道剎魂殿的分殿在萬魂山脈之中?
如果帝妖閣知道,還讓虎頭幫選址在此,那這一切就耐人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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