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，走到走廊盡頭才停下腳步，靠在牆上大口氣。
剛才那一笑，太晃眼了。
他抬手了自己發燙的臉頰，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，砰砰首跳。
原來，讓對自己笑，是這種覺。
比寫出一個完執行的程式，還要讓人滿足。
下午的時間，林硯是在咖啡館裡“混”過去的。他沒什麼心思工作，滿腦子都是溫知意喝粥時的樣子，還有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笑容。
他甚至開啟地圖，沿著學校附近的路反覆檢視，計算著從校門到溫知意家大概需要多時間，走路的話會不會太遠，打車的話又需要多錢。
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時，忍不住笑了——他好像真的變了林曉曉說的“盯梢怪”。
但他一點都不覺得丟人，反而有種秘的歡喜。
傍晚時分，晚自習快要結束，林硯提前半小時就等在了學校門口。他沒站在顯眼的位置，而是選了個路燈照不到的角落，像個等待獵的獵人，目盯著校門。
周圍漸漸熱鬧起來，來接學生的家長多了起來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。林硯在角落裡，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終於，晚自習的鈴聲響了。沒過多久，學生們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。林硯的目在人群裡搜尋，很快就看到了林曉曉，還有邊的……溫知意。
溫知意正低頭跟林曉曉說著什麼，手裡抱著一摞作業本，步履輕快。路燈的落在上，給鍍上了一層和的暈，和記憶裡無數個夜晚重疊。
上一世，他總在放學後跟著，看著走進家屬樓才敢離開，像個卑微的窺者。
這一世，他可以明正大地站在這裡等。
林曉曉先看到了他，揮手喊：“哥！”
溫知意順著的目看過來，看到角落裡的林硯時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朝他點了點頭。
“溫老師好。”林硯走上前，目落在懷裡的作業本上，“這麼多作業，很重吧？”
“還好，習慣了。”溫知意笑了笑，把作業本往懷裡了。
“哥，我們走吧。”林曉曉拉著他的袖子。
“嗯。”林硯應著，卻沒，眼睛看著溫知意，“溫老師，你家住得遠嗎？要不要……我送你回去？”
話一齣口，他就後悔了。太唐突了，他們才見過幾面，這樣的請求簡首像是在搭訕。
溫知意果然愣了一下，隨即搖搖頭：“不用了，謝謝，我家就在附近，走路十分鐘就到了。”
“哦，好。”林硯的語氣裡難掩失落，像被破的氣球，“那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，你們也早點回去。”溫知意抱著作業本，轉往校門口外走。
林硯看著的背影，路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步一步，慢慢走遠。
“哥，你倒是走啊。”林曉曉拽了拽他。
“等等。”林硯沒，眼睛依舊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，“我看安全過馬路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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