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的冒在林硯的“嚴監控”下好了大半，週三己經能正常去學校上課，只是說話時還有點未散的鼻音，聽著比平時多了幾分糯。
林硯這才鬆了口氣，卻依舊保持著每天送粥的頻率，只是從“早晚報到”改了“早間專屬”——他怕太頻繁會讓覺得有力，也悄悄給自己留了點餘地，把見面的期待攢到每天清晨那短短幾分鐘。
這天下午，林硯正在家裡除錯一個新接的專案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，是溫知意發來的訊息：【林硯，你現在有空嗎？我電腦好像又出問題了，績統計系統打不開了。】
林硯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，心臟莫名一跳。
主找他了。
他幾乎是秒回：【有空，我現在過去？】
【會不會太麻煩你？】
【不麻煩，馬上到。】
林硯關掉程式設計介面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，連林曉曉喊他吃晚飯都沒聽見。樓道里的聲控燈被他的腳步聲驚醒，一層疊著一層亮起來，像他此刻雀躍的心。
趕到學校時，天己經黑，教學樓裡只有零星幾個辦公室還亮著燈，高二三班的辦公室就在其中。林硯走到門口，看到溫知意正對著電腦螢幕發愁，眉頭微蹙，手指在鼠上點來點去，螢幕卻始終停留在黑屏介面。
“溫老師。”他輕輕敲了敲門。
溫知意抬起頭，看到是他，像是鬆了口氣，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依賴：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，我看看。”林硯走到邊坐下，手指剛到鍵盤，就聞到一淡淡的咖啡味——又在喝咖啡了。
他皺了皺眉，沒說什麼，先專注地檢查電腦。其實只是程式執行時出了個小bug，大概是誤了什麼鍵，他敲了幾行程式碼，重啟程式，螢幕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好了。”林硯退出程式設計介面，把鼠放回手邊。
“謝謝你，每次都麻煩你。”溫知意的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，合上電腦，“本來想今晚把績統計完的，沒想到……”
“不急，重要。”林硯的目落在手邊的咖啡杯上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，“你胃不好，喝咖啡，尤其是空腹的時候。”
溫知意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把咖啡杯往旁邊推了推：“備課有點困，就想喝點提提神。”
“困了就休息會兒，撐著沒用。”林硯的語氣像個心的長輩，卻不讓人覺得反，“我去給你倒點熱水吧。”
沒等回答，他就拿起的保溫杯，走向走廊盡頭的熱水間。接水的時候，他特意兌了點涼水，試了試溫度，不燙也不涼，剛好能喝。
回來時，看到溫知意正對著教案本發呆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在想什麼難題。
“喝點水吧。”他把保溫杯放在手邊。
“謝謝。”溫知意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，溫熱的水過嚨，確實比咖啡舒服多了。
“還在想題？”林硯湊過去看了一眼，教案本上寫著一道複雜的函式題，旁邊畫了好幾個輔助線，都被劃掉了。
“嗯，這道題想給學生拓展一下，總覺得講法不夠簡單。”溫知意嘆了口氣。
林硯盯著題目看了一會兒，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：“其實可以用數形結合，把函式影像畫出來，點座標一標，思路就清楚了。”
“我試過，但學生可能看不懂影像變換……”
“我給你畫個簡易版的？”林硯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座標系，線條幹淨利落，函式影像畫得準又形象，“你看，這樣一來，增減區間是不是很明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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