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太荒謬了,卻又解釋了所有的疑點。
拿起手機,手指在林硯的號碼上懸停了很久,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。
不知道該問什麼,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,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,敲打著混的神經。
原來他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,那些失而復得的珍惜,都是有原因的。
想起林硯在醫院裡紅著眼眶說“我會證明給你看”,想起他送向日葵時張得耳發紅,想起他把青菜都夾給時笨拙的藉口……
那些畫面,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,也變得更加讓人心疼。
補課時,溫知意明顯有些心不在焉,講題的語速慢了很多,偶爾會看向窗外,眼神放空。
林曉曉也不敢多說話,只是埋頭做題,氣氛顯得有些抑。
傍晚林硯來接林曉曉時,一進門就覺到了不對勁。溫知意坐在辦公桌前,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聳,像是在哭。林曉曉站在一旁,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“溫老師,怎麼了?”林硯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過去,看到泛紅的眼眶時,心臟像是被揪了,“是不是曉曉惹你生氣了?我替道歉!”
溫知意抬起頭,看著他張的樣子,看著他眼底的擔憂和慌,心裡的複雜緒突然就煙消雲散了。
不管他以前是誰,現在是誰,他對的心意,是真的。
這就夠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對他笑了笑,笑容有些蒼白,卻很溫,“就是備課累了。”
林硯顯然不信,看向林曉曉,眼神帶著點質問。林曉曉把頭埋得更低了,不敢說話。
“真的沒事。曉曉,你先回家吧。”溫知意站起,拿起那本舊筆記本,遞到他面前,“這個,是你的吧?掉在櫃子底下了。”
林硯看到那本筆記本時,臉瞬間變得慘白,都開始抖。他看著溫知意,了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,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。
他最害怕的事,還是發生了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帶著抖,眼眶瞬間紅了,“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,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覺得我奇怪,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眼淚從他眼眶裡落,滴在筆記本上,暈開了上面的字跡。他慌地想去,卻越越,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溫知意看著他掉眼淚的樣子,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。出手,輕輕握住他抖的手指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:
“林硯,別怕。”
“不管你以前是誰,現在是誰,你都是你。”溫知意看著他的眼睛,認真地說,“是那個會給我送南瓜小米粥,會為我做數學程式,會在雨天等我下班的林硯。”
拿起那本筆記本,翻開其中一頁,指著那些細碎的句子,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:“原來你那時候就覺得我可了?”
“這本筆記很好看,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本都好。”溫知意把筆記本遞給他。
沒有討厭他,沒有覺得他奇怪,接了他的一切。
巨大的喜悅和委屈織在一起,讓他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了,把臉埋在的頸窩,像個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。
”……你歡喜都我,生是還生男是管不,在現到中高從,久好久好了歡喜,你歡喜我“,音鼻的濃濃著帶音聲,說著咽哽他”……我怕害會你為以我……為以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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