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下午的教師例會剛散會，老師們抱著筆記本三兩兩說笑著往外走。
林硯收拾好東西，正準備離開，李校長笑呵呵地住了他。
“林老師，稍等一下，有點事。”
林硯停下腳步，看到校長也同時住了正準備回辦公室的溫知意。
“溫老師，你也留一下。”
溫知意聞言，抱著教案本站定，目平靜地看向校長，又淡淡地掃過林硯，看不出什麼緒。
等其他老師都走了，校長辦公室安靜下來。李校長熱地招呼兩人坐下，從屜裡拿出一把鑰匙，放在桌上，推向林硯。
“林老師，是這樣的。你看，你現在每週都來學校代課，還要忙科技節的專案，總在教室或者走廊備課也不像話。我跟後勤說了，在教師辦公室給你安排了個臨時工位。”
校長說著，指了指窗外辦公樓的方向，“就在溫老師斜對面那個靠窗的位置，都收拾好了。”
林硯愣了一下，心裡咯噔一下。在辦公室……有個固定座位？
還就在溫知意斜對面？這待遇好得讓他有點不知所措，下意識地就看向溫知意。
溫知意顯然也有些意外，睫輕輕了一下，抱著教案本的手指微微收，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慣有的平靜。
“校長，這太麻煩學校了，”林硯趕說，語氣帶著誠惶誠恐。
“我就是個臨時幫忙的，有個地方能備課就行，不用特意安排……”
“哎，不麻煩！”校長大手一揮，打斷他，“你幫我們這麼大忙，這都是應該的！再說了，”
他笑著看向溫知意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撮合意味。
“溫老師也說了，有林老師這樣的技專家坐鎮，們數學組以後有什麼技難題，請教起來也方便！是不是啊，溫老師？”
突然被點名，溫知意抬起眼。先看了校長一眼，然後目轉向林硯。
語氣是一貫的淡然平和，聽不出太多波瀾：“嗯，林老師專業能力強，有機會多流是好事。”
沒有反對。甚至……語氣裡帶著一公事公辦的認可？
林硯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，到邊的推辭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他只能接過鑰匙，指尖到冰涼的金屬，帶著點不真實。“謝謝校長，那……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！”校長滿意地笑了，“鑰匙拿好，網路碼什麼的問溫老師就行。以後那兒就是你的臨時據點了！”
從校長辦公室出來，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午後的過走廊盡頭的窗戶，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。
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。
林硯著手裡那把還有點硌手的鑰匙，嚨發乾，搜腸刮肚想找點話說。
“那個……溫老師，以後……多有打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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