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晚上八點，教學樓裡己經沒什麼人聲了。林硯推開辦公室的門，發現溫知意還在電腦前忙著。
“抱歉，公司臨時有個會，來晚了。”林硯把揹包放在椅子上，取出筆記型電腦。
溫知意從顯示屏前抬起頭：“沒關係，我也剛批完作業。”指了指桌上攤開的設計圖，“這是數學組初步擬定的幾個展示方案，你先看看。”
林硯接過圖紙，眼睛一亮：“這個克萊因瓶的互設計很有創意。不過要實現即時切割和重組，對渲染要求很高。”
“技上很難實現嗎？”溫知意湊近了些，指著圖紙上的註釋，“我們數學組計算過，如果採用分層渲染的話......”
“分層渲染確實是個思路。”林硯開啟電腦，快速調出一個模擬程式，“你看，如果改這樣分段理，應該能解決效能問題。”
兩人湊在電腦前討論起來。溫知意的髮梢不時掃過林硯的手背，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。
“這個流力學模擬的部分，我覺得可以再最佳化。”溫知意指著另一個方案，“用納維-斯托克斯方程的話，計算量會不會太大？”
林硯想了想：“可以用簡化模型，重點展示渦旋的形過程。我做個demo給你看。”
他快速敲擊鍵盤，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個流模擬的雛形。溫知意看得神，不知不覺靠得更近。
“這裡，如果調整這個引數...”手想去指螢幕，指尖不小心到林硯正在打字的手。
兩人同時頓了一下。
“抱歉。”溫知意迅速收回手。
“沒事。”林硯耳微熱，繼續作電腦，“你看，這樣調整後，計算量能減百分之西十。”
討論到關鍵，林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是林曉曉打來的。
“哥！你什麼時候回家啊？媽讓你帶夜宵！”
林硯無奈地看了溫知意一眼：“我在學校加班，你自己點外賣吧。”
“加班？”林曉曉聲音一下子興起來，“是不是和溫老師在一起？讓我跟溫老師打個招呼！”
林硯趕捂住話筒：“別鬧，我們在討論工作。”
溫知意忍不住笑了：“是曉曉嗎？讓我跟說兩句。”
林硯只好把手機遞過去。溫知意接過電話，語氣溫：“曉曉，這麼晚還沒休息？”
“溫老師！我哥沒給你添麻煩吧？他這個人工作起來可較真了，你要是累了就讓他送你回家......”
林硯在旁邊聽得首扶額。溫知意笑著聽完：“好，知道了。你哥很專業，我們合作很愉快。你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上課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硯尷尬地解釋：“曉曉這孩子總是沒大沒小的。”
“很關心你。”溫知意把手機還給他，眼中帶著笑意，“而且說得對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們加快進度？”
兩人重新投工作。不知不覺己經十點多，主要方案都討論得差不多了。
“基本框架就這樣定下來。”溫知意整理著會議記錄，“我明天讓數學組開始細化數學模型。”
“好，我這邊開始搭建技框架。”林硯儲存好文件，看了眼時間，“這麼晚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”。了車開我，煩麻用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