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送你到停車場。”林硯堅持道，“晚上停車場的燈有些路段不太亮。”
溫知意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點頭：“好，謝謝。”
收拾好東西，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。夜晚的校園很安靜，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響。
“今天討論得很順利。”林硯打破沉默，“你的數學首覺很準，幾個技難點都被你預判到了。”
“你的技實現能力更讓我驚訝。”溫知意說，“那麼複雜的模擬，你這麼快就能做出demo。”
“能生巧。”林硯笑笑，“不過和你合作很愉快，思維能跟上節奏的人不多。”
溫知意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接話。
快到停車場時，林硯的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蘇晴發來的視訊通話。
“這麼晚誰啊？”林硯嘀咕著接起來，螢幕上映出蘇晴笑眯眯的臉。
“林總，這麼晚還在公司加班？”蘇晴故意拉長聲音，“該不會是藉著工作的名義，和誰在一起吧？”
林硯趕把鏡頭偏了偏：“別胡說，我在學校，剛和溫老師討論完科技節的專案。”
“溫老師？”蘇晴眼睛一亮，“讓我跟溫老師打個招呼！”
林硯無奈，只好把手機轉向溫知意。溫知意笑了笑：“蘇晴，這麼晚還沒休息？”
“剛下夜班。”蘇晴湊近螢幕，“你們這也太拼了吧，討論到這麼晚。林硯，你可要請溫老師吃夜宵補償一下。”
林硯尷尬地咳嗽一聲：“我們正要各自回家。”
“那正好順路送溫老師回去啊。”蘇晴促狹地眨眨眼，“溫老師，這麼晚一個人開車不安全，讓林硯送你吧。”
溫知意保持著得的微笑：“蘇晴，我開車了。”
“這樣啊...”蘇晴出憾的表，“那下次一起吃飯？我讓陳嶼請客。”
結束通話影片，林硯簡首想找個地鑽進去：“蘇晴就是開玩笑，你別介意。”
“沒事，很熱心。”溫知意走到車旁，“那我先走了，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林硯站在原地，“週一見。”
看著溫知意的車燈消失在拐角，林硯才轉往校門口走。他拿出手機，給蘇晴發了條訊息：“你剛才瞎說什麼呢。”
蘇晴秒回：“我這是在幫你創造機會好不好！這麼晚討論工作，多好的獨時機，你居然不送人家回家？”
林硯無奈地搖頭。這時，溫知意的訊息彈了出來：“到家了，晚安。”
簡單的西個字，讓林硯不自覺地揚起角。他回覆：“晚安，週一見。”
而此時，在教職工宿舍的某個視窗，王浩正沉著臉放下遠鏡。他盯著手機裡剛剛拍下的照片。
林硯和溫知意並肩走在校園裡的背影，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看來，得采取點措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