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林硯剛走進辦公室，就覺到氣氛不太對勁。王浩正站在溫知意的辦公桌旁，聲音大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。
“溫老師，不是我說，你們數學組這次要的VR裝置也太誇張了吧？”王浩指著桌上的採購單，“這麼貴的裝置，就為了展示幾個數學公式？”
溫知意眉頭微皺：“王老師，這是科技節的重點專案，我們需要高效能裝置來保證展示效果。”
“重點專案？”王浩嗤笑一聲，“要我說，用投影儀演示就足夠了。買這麼貴的裝置，到時候用一次就閒置，不是浪費學校的錢嗎？”
林硯走上前：“王老師，VR裝置可以讓學生沉浸式驗數學模型的立結構，這是平面演示做不到的。”
王浩轉過，斜眼看著林硯：“喲，林總也來指點我們學校的務了？”
“我只是在說明技需求。”林硯平靜地說。
這時，張老師話道：“王老師，數學組的方案是經過校長批准的。”
“批准歸批准，但實際執行要考慮實際況。”
王浩指著採購單，“就說這個安全標準，要求也太高了。普通裝置完全夠用，非要買這麼貴的，是不是有人想從中拿回扣啊？”
“王浩！”溫知意猛地站起來，“請你注意言辭！”
林硯按住溫知意的手臂，對王浩說：“安全標準是為了確保學生使用安全。如果王老師有疑慮，我可以提供詳細的技說明。”
“不用了！”王浩擺手，“你們這些搞技的，就會用專業語糊弄人。”
這時，蘇晴剛好來找溫知意吃午飯，在門口聽到爭執，快步走進來：“怎麼回事？大老遠就聽到有人在嚷嚷。”
溫知意嘆了口氣：“王老師對VR裝置的採購有意見。”
蘇晴挑眉看向王浩：“王老師，這好像不是你們育組的管轄範圍吧？”
“我這是為學校考慮！”王浩梗著脖子。
“得了吧。”蘇晴冷笑，“上次育組買那個智慧能測試系統，價格不比這個低吧？怎麼沒見你為自己組裡的採購專案這麼“打細算”？”
王浩一時語塞。蘇晴不再理他，轉向溫知意：“走吧知意，吃飯去。林老師也一起？”
溫知意點點頭，收拾東西。王浩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，臉鐵青。
午餐時，蘇晴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：“這個王浩真是越來越過分了。知意，你就是太好說話。”
溫知意無奈：“跟他爭執沒意義，重點是確保專案順利進行。”
林硯說：“安全標準確實不能降低。如果學校經費真的張，我可以從公司調裝置過來。”
“那怎麼行！”溫知意立即反對，“這是學校的專案，怎麼能用你的私人裝置。”
蘇晴眼睛一轉：“我倒有個主意。不如做個對比演示？讓校長看看高階裝置和普通裝置的差別到底有多大。”
林硯點頭：“這個主意好。我可以準備兩個版本的演示，讓校方首觀差異。”
“那就這麼定。”溫知意終於出笑容，“謝謝你們。”
下午，林硯就開始準備演示材料。他特意選了一個複雜的拓撲模型，分別用普通裝置和高階裝置進行渲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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