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下午的計算機課上，林硯正在指導學生完期末專案。教室裡的鍵盤聲此起彼伏，偶爾夾雜著學生們的討論聲。
“老師，這個心圖案的畫總是卡頓，您能幫我看看嗎？”一個生舉手問道。
林硯走到的電腦前，看到螢幕上正在嘗試用程式碼繪製一個態的心圖案。“這裡迴圈巢狀太多了，可以試試用極座標方程來最佳化。”
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行程式碼，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流暢跳的心形畫。
“哇！老師好厲害！”周圍的學生都圍了過來。
“其實這個演算法很經典。”林硯微笑著說，“用引數方程控制點的軌跡，再加上漸變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教室門被輕輕推開。溫知意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：“林老師，打擾一下，科技節的預算表需要你籤個字。”
學生們看到溫老師，都出心照不宣的笑容。最近學校裡關於林老師和溫老師的傳言越來越多，大家都樂見其。
“馬上好。”林硯快步走到門口，接過檔案時手指不經意到溫知意的指尖。兩人都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在教什麼有趣的容嗎？”溫知意看向教室裡的電腦螢幕，正好看到那個跳的心圖案。
一個調皮的學生搶著回答：“溫老師，林老師在教我們寫書呢！用程式碼寫！”
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。林硯耳微紅，輕咳一聲：“別瞎說，這是在講解數學函式影像的視覺化。”
溫知意的目在心圖案上停留片刻，角微微上揚：“用r=a(1-sinθ)函式？很經典的心形線方程。”
“您也知道這個？”一個學生驚訝地問。
“這是笛卡爾當年用來表達心意的函式。”溫知意輕聲解釋，目不經意地掃過林硯，“沒想到林老師會教這個。”
林硯覺自己的耳朵更燙了：“正好講到極座標應用...”
“老師，那您會用程式碼給喜歡的人寫書嗎？”又一個學生起鬨道。
溫知意輕輕抿了抿，低頭整理了下手中的檔案。林硯注意到這個細微的作，心跳不由加快。
“好了，繼續上課。”林硯試圖維持課堂秩序，但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。
下課後，學生們陸續離開。溫知意幫林硯整理教學裝置，狀似隨意地問：“沒想到你會選這個案例教學。”
“數學本就很。”林硯收拾著教案，“而且...能讓學生到數學的浪漫一面，不是很好嗎？”
溫知意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平板電腦的螢幕，上面還顯示著那個跳的心圖案。
“其實...”林硯猶豫著開口，“我確實用程式碼寫過...一些東西。”
溫知意抬頭看他，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林硯作電腦，調出一個更加複雜的程式。螢幕上出現一棵樹的影像，隨著引數變化，樹葉逐漸變心形，最後組了“WZY”三個字母。
“這是...”溫知意怔住了。
“分形幾何的應用案例。”林硯的聲音有些張，“用迭代函式系統生自然圖案...”
溫知意靜靜地看了幾秒，輕聲說：“很的程式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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