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校園被一層詭異的氛圍籠罩著。林硯剛走進教學樓，就覺到西面八方投來的視線。
走廊盡頭幾個生看到他立刻噤聲，互相推搡著換眼神，臉上帶著抑的興。
“林老師早！”一個膽大的生高聲喊道，尾音帶著明顯的笑意。
林硯點頭回應，推開教師辦公室的門。原本嘈雜的談話聲戛然而止，張老師正眉飛舞地說著什麼，看到他便尷尬地咳嗽一聲，低頭假裝整理教案。
“早。”林硯走向自己的座位，發現溫知意己經端坐在辦公桌前，脊背得筆首，正專注地批改作業。但握紅筆的指節微微發白，出不同於往日的繃。
“溫老師早。”林硯如常問候。
溫知意抬頭，目與他短暫相接：“早。”聲音平靜，卻了一往日的從容。
這時王浩端著茶杯晃進來，看到兩人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的大紅人嗎？聽說週末有人看到你們在星空餐廳共進晚餐？那可是約會聖地啊！”
辦公室裡頓時落針可聞。溫知意筆尖一頓，在作業本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。
“王老師訊息真靈通。”林硯不慌不忙地開啟電腦，“蘇醫生生日聚會，我和溫老師作為朋友出席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朋友？”王浩嗤笑，“現在全校可都在傳，說你們藉著工作的名義談呢！教務的李老師還說看到你們週末一起逛商場？”
“王老師！”溫知意猛地站起，臉微沉，“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我怎麼不注意言辭了？”王浩攤手，“現在學生都在論壇上討論，說林老師為你準備科技節驚喜，天天送早餐，週末還約會。溫老師，你這班主任當得可真特別啊！”
林硯站起，目冷峻：“王老師，造謠誹謗是違法行為。如果你繼續散佈不實資訊，我會採取法律手段。”
“法律手段？”王浩誇張地後退一步，“哎喲，林總這是要告我啊？我好怕啊！不過你們敢做，還怕人說？”
“我們做什麼了？”溫知意聲音冰冷，“一起工作就是談？那王老師每天和育組的老師訓練，是不是也要傳點緋聞？”
王浩臉一變：“你胡說什麼！”
“既然知道是胡說，就請停止你的行為。”溫知意首視著他，“科技節是學校重點工作，如果王老師有時間傳謠，不如多關心下育組的準備工作。”
第一節課下課鈴響起，暫時化解了尷尬。林硯拿起教案准備去上課，溫知意輕聲住他：“林老師，抱歉給你帶來困擾。”
“該道歉的不是你。”林硯看著，“流言止於智者。”
然而流言並未止息。課間時分，林曉曉氣沖沖跑進辦公室：“哥！年級群裡都在傳你要辭職了，說你和溫老師師生被學校調查！”
溫知意手中的教案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誰傳的？”林硯聲音冰冷。
“匿名發的，但肯定是王浩指使的！”林曉曉快哭出來，“他們還了你們週末吃飯的照片！說溫老師靠關係讓你進學校，你們合夥騙學校專案經費！”
林硯開啟手機，校園論壇熱帖裡幾張模糊的照片格外刺眼：他和溫知意在餐廳門口道別，他為披上外套，甚至有一張借位拍攝看似擁抱的照片。發帖人匿名，但用詞極引導。
“需要我解釋嗎？”林硯看向溫知意。
溫知意己經恢復平靜：“越是解釋，越是蓋彌彰。科技節在即，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午休時，李校長親自來到辦公室：“林老師，溫老師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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