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天沉得厲害。
林硯剛整理完教案，豆大的雨點就砸在了窗戶上。他走到窗邊，看到溫知意正站在教學樓門口，著瓢潑大雨發愁。
“沒帶傘？”林硯拿著傘走到邊。
溫知意轉過，略顯疲憊地笑了笑：“早上出門時還沒下雨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林硯撐開傘，“正好要和你討論下系統加固的方案。”
雨下得很大，一把傘勉強遮住兩個人。林硯刻意將傘傾向溫知意那邊，自己的左肩很快溼了一片。
“你的肩膀...”溫知意注意到，悄悄把傘往他那邊推了推。
“沒事。”林硯穩住傘柄，“倒是你，黑眼圈很重，昨晚沒休息好？”
“在修改數學模型的。”溫知意輕聲說，“總覺得系統被攻擊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林硯語氣堅定，“是攻擊者太狡猾。”
走到停車場時，兩人半邊子都溼了。溫知意開啟車門，猶豫了一下：“要不要上去喝杯熱茶？正好可以討論系統方案。”
林硯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好。”
溫知意的公寓整潔溫馨，書架上除了數學專著，還有不文學書籍。讓林硯在客廳稍坐，自己進去換服。
“你的茶。”溫知意端著兩杯熱茶出來，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，“小心燙。”
林硯接過茶杯，指尖不經意相。兩人坐在沙發上，中間隔著恰到好的距離。
“系統加固方案我初步擬好了。”林硯開啟電腦，“主要是增加多重驗證和異常行為監測。”
溫知意湊近看螢幕，髮梢輕輕掃過林硯的手臂：“這個演算法很巧妙，但是不是會增加系統負擔？”
“會有一點，但安全更重要。”林硯聞到淡淡的洗髮水香氣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窗外雷聲隆隆，雨下得更大了。討論到一半，突然一道閃電劃過，屋瞬間漆黑。
“停電了。”溫知意起去找蠟燭，“可能是雷擊導致跳閘。”
燭搖曳中，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疊。溫知意重新泡了熱茶，有些抱歉：“看來要等雨小一些才能走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林硯看著燭下和的側臉，“其實...這樣討論氛圍更好。”
沒有了電腦螢幕的阻隔，他們的對話變得更加自然。從系統安全談到數學模型，又從工作聊到大學生活。
“大學時我也遇到過系統被攻擊的況。”林硯笑著說，“當時為了趕專案，在機房熬了三個通宵。”
“我大學時最怕程式設計課。”溫知意也笑了，“每次都要折騰到深夜。後來認識了計算機系的學姐，才慢慢開竅。”
“是嗎？”林硯挑眉，“看來每個數學系的學生，都需要一個計算機系的外援。”
“是啊。”溫知意低頭喝茶，燭下耳微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