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漸小，但停電還在繼續。溫知意翻出一些零食：“將就吃一點，我平時不太做飯。”
林硯看著包裝緻的點心，忍不住問：“這些都是你喜歡的？”
“大部分是蘇晴買的，說我太不會照顧自己。”溫知意無奈，“每次來都要塞滿我的零食櫃。”
“很關心你。”
“有時候關心過頭了。”溫知意笑笑，“不過有這樣一個朋友，很幸運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燭下，林硯的目和，“有個人時刻惦記著你，是件幸福的事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，溫知意輕聲問：“那天系統被攻擊時，你說的“Z”，有什麼新發現嗎？”
林硯搖頭：“對方很謹慎，沒留下更多線索。但你當時反應有點奇怪，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溫知意握茶杯：“可能是我多心了。以前認識一個人，名字帶Z，對計算機很在行。”
“以前？”林硯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。
“大學時候的事了。”溫知意語氣平靜，“後來發生了一些不愉快，就沒再聯絡了。”
林硯沒有追問，轉而說：“不管是誰，我都會查清楚。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你的安全。”
“謝謝。”溫知意抬頭看他，“其實今天你來，除了討論系統，還想謝謝你那天的維護。”
“維護？”
“論壇的事。”溫知意微笑，“曉曉都告訴我了，你連夜蒐集證據，還在論壇上為我說話。”
林硯耳發熱：“那是我該做的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趟渾水的。”溫知意輕聲說，“特別是可能會影響自己聲譽的時候。”
“你的聲譽就是我的聲譽。”林硯口而出，隨即意識到失言，“我是說...我們是一個團隊的。”
溫知意沒有接話，但燭下，的眼角微微彎起。
來電時，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。明亮的燈下，剛才曖昧的氛圍似乎無所遁形。
“雨停了。”林硯起，“我該走了。”
溫知意送他到樓下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林硯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“那個...如果晚上害怕，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我又不是曉曉。”溫知意失笑，“不過...謝謝。”
“唉，你傘忘拿了，明天記得來拿。”
他回覆：“好。其實我是故意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