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清晨的過百葉窗，在林硯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溫知意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有些猶豫地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林硯抬起頭，看到是，眼中閃過一驚喜，“溫老師，這麼早？”
“科技節那個態模型的資料量太大了，學校的伺服帶不。”溫知意抱著筆記型電腦走進來，“張老師說公司這邊的裝置更好，建議我過來理。”
林硯立即站起：“沒問題，我帶你去看裝置。”
他領著溫知意穿過辦公區，幾個早到的員工好奇地打量著他們。林硯的私人工作室在走廊盡頭，推開門，溫知意不愣了一下。
與想象中科技公司的冷峻風格不同，這個空間充滿了生活氣息。整面牆的書架上除了專業書籍，還擺著幾盆綠植和一個魚缸。
最讓驚訝的是，書架顯眼放著一個相框，裡面是準備科技節時他們的合影——照片上正在講解模型，林硯站在側，目卻溫地落在臉上。
“這是...”溫知意輕聲說。
林硯耳微紅，快步走過去想把相框收起來：“曉曉非要放的。”
“很好看。”溫知意阻止了他的作，角微微上揚，“就在這裡工作吧。”
放下電腦，目被書架上另一本書吸引——那是大學時期最的一本偏微分方程專著，早己絕版，找了好久都沒找到。
“這本書...”忍不住手輕書脊。
“偶然在二手書店看到的。”林硯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記得你論文裡引用過，就買下來了。”
溫知意轉，發現林硯站得很近，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洗香氣。“你都記得？”
“關於你的事，我都記得。”林硯輕聲說，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，迅速退開一步，“我先幫你除錯裝置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兩人並排坐在電腦前。林硯耐心地講解著專業裝置的使用方法，溫知意專注地聽著，偶爾提出幾個準的問題。
“這裡的資料介面要這樣設定...”林硯傾過來作鍵盤，手臂不經意地過的肩膀。
溫知意微微一，但沒有躲開。“所以這個引數需要即時反饋？”
“對，就像這樣...”林硯示範著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。他的聲音很近，溫知意能覺到他呼吸的溫度。
工作室裡很安靜，只有鍵盤聲和魚缸的水流聲。從窗戶斜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兩人依偎的影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嗎？”林硯突然問。
溫知意這才發現自己盯著他的側臉出了神。“沒有，”慌忙低頭看螢幕，“只是在想這個演算法...”
林硯輕笑一聲：“這個演算法是我獨創的，只教過你一個人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羽一樣拂過溫知意的心尖。突然想起蘇晴昨天的話：“林硯這種技大牛，時間就是金錢，能單獨教你，意思很明顯了好嗎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林硯注意到的走神。
“沒什麼，”溫知意搖搖頭，“只是在想，能讓你這個級別的高手單獨教學，我很榮幸。”
林硯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：“不是誰都能讓我親自教的。”
他的目太首接，溫知意覺臉頰發燙，只好假裝整理頭髮轉移話題：“接下來要測試態渲染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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