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的數學組例會開到一半，溫知意就覺得頭重腳輕。強撐著講解完最後一張圖表，額角己經滲出細的冷汗。
“溫老師，你臉不太好。”張老師關切地問，“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溫知意勉強笑笑：“可能有點冒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坐在斜對面的林硯微微蹙眉，目一首沒離開過。自從週一從公司回來後，溫知意就一首在加班理科技節的資料，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。
散會後，老師們陸續離開。溫知意收拾東西時覺得一陣眩暈，趕扶住桌子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林硯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邊，語氣不容拒絕。
“沒事，我開車了...”溫知意話沒說完，又是一陣頭暈。
林硯己經拿過的包和車鑰匙：“你這個狀態不能開車。我讓張老師過來把你的車開回去。”
去醫院的路上，溫知意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。等紅燈時，林硯探過，輕輕把落的外套拉好。他的作很輕，溫知意卻醒了。
“到了？”迷迷糊糊地問，聲音帶著鼻音。
“快到了。”林硯收回手，耳微紅，“你再睡會兒。”
掛號、檢查、取藥，林硯全程陪著。醫生診斷是過度勞累引起的免疫力下降，需要休息輸。
“我就說沒事...”溫知意躺在輸室的椅子上，聲音虛弱。
“醫生說需要住院觀察一天。”林硯給掖好被子，“我己經幫你請好假了。”
溫知意驚訝：“住院？太誇張了...”
“不誇張。”林硯認真地看著，“你最近太拼了。科技節的專案可以緩一緩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林硯打斷，“剛才你溫38度5，還在想著回去改PPT？”
溫知意不說話了。很見到林硯這樣強勢的一面，心裡卻莫名地暖。
輸時，溫知意迷迷糊糊又睡著了。醒來時發現林硯還坐在床邊，正在用筆記型電腦工作，螢幕的映在他專注的側臉上。
“你還沒走？”輕聲問。
林硯合上電腦：“曉曉放學過來了，給你帶了換洗服和粥。現在和蘇醫生在外面說話。”
正說著，蘇晴和林曉曉推門進來。蘇晴穿著白大褂，一臉“我早就知道”的表。
“溫老師啊溫老師，”蘇晴搖著頭，“我就說你這周臉不對。某些人也是，明明發現了也不早點勸你來醫院。”
林曉曉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：“哥，媽熬了山藥排骨粥，說是最補氣。溫老師你快嚐嚐！”
溫知意地看著他們：“謝謝你們...”
“跟我客氣什麼！”林曉曉笑嘻嘻地湊近，“溫老師，我哥剛才可著急了，給你掛號的時候差點跑錯樓層！”
林硯輕咳一聲：“曉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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