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學得很快。”林硯由衷地稱讚。
“是老師教得好。”溫知意抬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蘇晴突然大聲咳嗽：“距離！距離！林硯你站那麼遠幹嘛？溫老師又不會吃了你！”
林硯無奈地看一眼，卻真的把距離拉近了些。現在他們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這樣很好。”他在耳邊輕聲說。
晚宴當晚，當林硯穿著深灰西裝出現在溫知意家門口時，幾乎沒認出來。平時隨意的劉海梳了上去，出潔的額頭，整個人顯得格外拔帥氣。
“你很漂亮。”林硯看著淺藍的晚禮服，耳微紅。
“你也很帥。”溫知意笑著把手腕花遞給他，“幫我戴一下？”
這個作太過親，林硯的手有些抖，別了好幾次才別好。溫知意能聞到他上淡淡的古龍水味，和的是同一個系列。
晚宴上，他們果然為焦點。溫知意優雅得，林硯沉穩周到，兩人配合默契，完展示了學校的風采。就連最挑剔的教育局領導都對他們讚不絕口。
“溫老師和林老師真是郎才貌，”有其他學校的老師開玩笑，“要不是知道你們是同事，還以為是一對呢。”
溫知意尷尬地笑笑，林硯卻自然地接話：“我們確實是很好的工作夥伴。”
舞會環節開始後，不斷有人來邀請溫知意跳舞。林硯一首守在邊，每次都會禮貌地替拒絕：“不好意思，溫老師是我的舞伴。”
首到第三個人失地離開，溫知意才輕聲問：“你為什麼不讓我和別人跳？”
林硯看著：“你希和別人跳？”
“不是...”溫知意低下頭，“只是好奇。”
音樂換慢華爾茲時，林硯站起，朝出手：“現在，可以請你跳支舞嗎？溫老師？”
這次沒有練習時的生疏，他們配合得天無。林硯的引領溫有力，溫知意的跟隨輕盈優雅，吸引了全場的目。
“跳得真好，”有人在旁邊讚歎，“看起來真般配。”
溫知意能覺到林硯的手微微收。旋轉時，他的目始終沒有離開。
“今天謝謝你，”溫知意輕聲說，“陪我演這場戲。”
“不是演戲。”林硯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耳中，“我是真的想和你跳舞。”
晚宴結束後，林硯送溫知意回家。車停在公寓樓下，兩人卻都沒有立即下車。
“今天很開心。”溫知意說。
“我也是。”林硯轉頭看，“以後...還能請你跳舞嗎？”
月下，他的眼睛特別亮。溫知意的心跳突然加快：“只要音樂合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