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還沒來得及回答,林硯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臉更難看: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等他回來時,溫知意桌上的花己經不見了。
“花呢?”好奇地問。
“花過敏的人多,我幫你理了。”林硯面不改,“對了,科技節的後續方案,我們現在需要討論一下。”
於是,整整一上午,溫知意都被林硯以工作為名“困”在辦公室。連去倒杯水,林硯都會“恰好”有事要找。
午休時,蘇晴來找溫知意吃飯,看到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某些人醋罈子打翻了啊!”蘇晴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。
林硯面無表地繼續整理檔案:“工作重要。”
最讓溫知意哭笑不得的是下午。接到市教育局電話,確實是工作事宜,但對方剛說“我是趙宇”,林硯就“不小心”打翻了水杯。
“抱歉抱歉!”林硯手忙腳地拭,靜大得電話那頭都聽得見。
溫知意無奈地對著電話說:“趙博士,要不我們改天再聊?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看著一臉“我不是故意的”表的林硯,終於忍不住笑場。
“林硯,”歪頭看他,“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樣子特別可?”
林硯的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: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嗎?”溫知意湊近他,“那為什麼從昨天開始,我走到哪你跟到哪?”
“工作需求。”
“為什麼把我的花扔了?”
“公共場合不適合放鮮花。”
“為什麼每次有人找我,你都要一腳?”
林硯張了張,最終自暴自棄地說:“因為我就是吃醋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溫知意看著他通紅的臉,心跳突然快了一拍。
“溫知意,”林硯認真地說,“我知道我沒有立場干涉你的私事。但是那個趙宇...你能不能離他遠點?”
“為什麼?”溫知意故意問。
“因為...”林硯深吸一口氣,“因為我...”
就在這時,下課鈴響了。學生們喧鬧的聲音由遠及近,打破了這一刻的曖昧。
林硯像是突然清醒,慌地後退一步:“我去上課了。”
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溫知意著發燙的臉,忍不住笑了。
放學時,林硯像是沒事人一樣出現,但眼神躲閃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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