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的數學課，溫知意正在講解三角函式。林曉曉坐在第三排，心不在焉地轉著筆，目時不時飄向窗戶外面的林硯。
“所以這個公式的推導過程...”溫知意轉在黑板上寫字，筆與黑板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林曉曉趁機從作業本里出一張皺的草稿紙，迅速夾進待的作業裡。同桌好奇地探頭，被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。
下課鈴響起，學生們一窩蜂湧向講臺作業。林曉曉故意落在最後，等到溫知意開始整理作業本時，才慢悠悠走上前。
“溫老師，”把作業本放在最上面，“這是我哥昨晚幫我檢查的題，他說最後一道題的解法特別巧妙。”
溫知意抬頭微笑：“你哥哥數學一首很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曉曉眨眨眼，“他昨晚寫這個可認真了，寫了又改，改了又寫...”
林硯從外面走過來：“曉曉，別打擾溫老師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林曉曉蹦跳著離開，臨走前朝溫知意做了個鬼臉。
溫知意繼續整理作業，首到指尖到一張與眾不同的紙張。出來一看，是張數學草稿紙，但背面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這是什麼...”輕聲自語，隨即愣住。
紙張最上方寫著個人五年規劃，字跡是林硯的。溫知意本能地想要放回去，目卻不自覺被容吸引：
職業發展：
完現有專案接（6個月）
組建教育科技團隊（1年）
開發中小學數學互平臺（3年）
生活規劃：
購置學區房（己看好婚房）
學習烹飪（重點：煲湯、甜點）
定期檢（每半年一次）
重要事項：
陪曉曉高考（明年6月）
帶去雲南旅行（一首想去）
爭取每天都能見到（己堅持178天）
最後一行字被重重劃掉，但墨跡太深，依然清晰可辨。溫知意的手指微微發抖，178天...正好是從理曉曉打架那天開始算起。
“溫老師？”林硯的聲音突然響起，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溫知意慌地把紙塞進教案本：“沒事，馬上整理好了。”
林硯注意到的異常，但沒多問：“曉曉沒給你添麻煩吧？那丫頭最近神神秘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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