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吧的燈昏黃和，林硯盯著杯中晃的威士忌己經發了十分鐘呆。陳嶼慢悠悠地著酒杯，第三次看向牆上的掛鐘。
“所以你特意我出來，”陳嶼終於開口，“就是為了表演沉默是金？”
林硯仰頭喝了口酒，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“秦風今天又給知意的朋友圈點讚了。”
“就為這個？”陳嶼挑眉。
“這周第三次了。”林硯皺眉，“每次都是秒贊，還每條都評論。”
陳嶼輕笑，給林硯續了杯酒：“我記得某人以前說過，不喜歡在社平臺過度互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林硯口而出，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陳嶼好整以暇地問，“因為秦副局長年輕有為，還是因為他總能用專業話題和溫老師聊上半天？”
林硯不說話了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沿。
“要我說，”陳嶼傾向前，“你在這喝悶酒有什麼用？有這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推進你們的關係。”
“我們最近關係很好。”林硯立即說，“公開課準備得很順利，每天都能見面...”
“每天討論工作？”陳嶼打斷他，“就像現在這樣，一個談數學模型，一個寫程式碼？”
林硯噎住了。這時他的手機亮起，是溫知意發來的訊息：“公開課第三個案例的資料需要調整，明天方便討論嗎？”
看吧，又是工作。林硯苦笑，回覆：“好，明天見。”
陳嶼瞥見訊息，搖頭：“下週一就公開課了，週末還談工作？林硯，你再這麼下去，溫老師真要以為你只想和做同事了。”
“那我該怎麼做？”林硯終於問出口，“首接表白？萬一沒這個意思...”
“誰讓你首接表白了？”陳嶼無奈，“先創造些工作以外的獨機會不行嗎？比如約看個電影，或者像正常那樣吃頓飯。”
林硯皺眉：“會不會覺得太突然？”
“所以才要自然一點。”陳嶼拿出手機，“蘇晴說溫老師明天下午有空，城西新開了家法式甜品店，據說很不錯。”
林硯怔住：“你什麼時候...”
“早就幫你打聽好了。”陳嶼挑眉，“要不是看你這磨蹭樣，我都懶得管。”
這時林硯的手機又響了一聲，是秦風發在朋友圈的態：“週末加班，偶遇優秀的合作伙伴【咖啡】”
配圖是市教育局的咖啡機，但角落出一本悉的數學專著——那是溫知意常用的參考書。
林硯猛地站起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陳嶼滿意地點頭，“明天下午三點，別遲到。”
午後過甜品店的落地窗，在桌上投下溫暖的斑。溫知意到的時候，林硯己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紅茶。
“抱歉，等很久了嗎？”溫知意在他對面坐下，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件淺藍的襯衫，比平時看起來清爽許多。
“剛到。”林硯將選單推過去，“聽說這裡的提拉米蘇很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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