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一桌正在互相餵食甜品，笑聲傳到他們這邊。林硯看著那對，突然說：“其實今天不全是討論工作。”
溫知意心跳了一拍：“哦？”
“蘇晴說這家店很好吃。”林硯耳微紅，“想著你最近太辛苦，應該放鬆一下。”
這話說得磕磕絆絆，但溫知意心裡泛起暖意。“謝謝，是很好吃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這次是溫知意先開口：“你最近和秦副局長有聯絡嗎？他說專案需要技支援。”
林硯立即坐首：“他找你了？”
“只是工作郵件。”溫知意注意到他的張，故意說，“他好像對教育科技很瞭解，提的幾個建議都不錯。”
林硯皺眉：“那個專案我研究過，技方案不夠。”
“是嗎？”溫知意眨眼，“可他說你之前提供的方案很專業。”
“我改進了。”林硯口而出，隨即意識到說了。
溫知意笑出聲：“所以你看過他的方案了？”
林硯耳通紅，自暴自棄地說：“我看過所有他發給你的郵件。”
這話太過首白，兩人都愣住了。溫知意低頭攪拌茶杯，心跳如鼓。
“我不是...”林硯想解釋，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林硯。”溫知意輕聲問，“你是又在吃醋呀？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窗外過紗簾，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“是。”良久，林硯終於承認，聲音很輕，“我不喜歡他總找你討論工作。”
溫知意看著杯中晃的茶湯，輕聲說：“那以後...回他郵件？”
林硯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驚喜：“好。”
結賬時，服務員送來兩份包裝緻的馬卡龍：“這是本店贈送的，祝二位週末愉快。”
走出店門，林硯很自然地說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”溫知意指指不遠的公站，“我坐車很方便。”
“我順路。”林硯堅持。
車上，溫知意收到蘇晴的訊息：“怎麼樣怎麼樣？某人開竅了嗎？”
看了眼旁專注開車的林硯，回覆：“進步了一點點。”
車停在小區門口，溫知意下車時，林硯突然住：“知意。”
溫知意轉：“嗯？”
“下週公開課，”林硯看著，“我會在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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