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紗簾，在溫知意臉上跳躍。迷迷糊糊地翻，額頭撞上一個溫熱堅實的。
“嗯……”一聲悶哼從頭頂傳來。
溫知意瞬間清醒。映眼簾的是林硯近在咫尺的睡，而自己正枕著他的手臂，整個人幾乎窩在他懷裡。
昨晚的記憶水般湧來——那個醉酒的吻，他孩子氣的囈語，還有後來兩人在沙發上相擁而眠的畫面。溫知意臉頰發燙，輕輕挪想。
“別……”林硯無意識地收手臂，把往懷裡帶了帶，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，“再睡五分鐘……”
這個作太過自然，彷彿他們己經這樣相擁而眠無數次。溫知意僵在他懷裡，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的心跳，能數清他長長的睫。
五分鐘後，林硯的突然僵住。溫知意能覺到他瞬間清醒的張。
“早。”輕聲說，假裝鎮定地從他懷裡退開。
林硯猛地坐起，耳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：“我……我怎麼……”
“你昨晚喝醉了。”溫知意整理著睡皺的襯衫，“非要賴在我家沙發上。”
林硯的表一片空白，顯然在努力回憶。當他看到自己襯衫領口的口紅印時，整張臉都紅了。
“那個吻……”他艱難地開口，“我……”
“記得？”溫知意挑眉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林硯老實承認，“只記得……很。”
這話太過首白，溫知意差點被口水嗆到。起走向廚房：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等等！”林硯急忙跟上，卻在起時踉蹌了一下。溫知意下意識手扶他，兩人撞了個滿懷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林硯的手還扶在腰上，目不自覺地落在的上。那個若有似無的，似乎還在他記憶裡殘留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溫知意輕聲問，故意微微嘟起。
林硯的結滾了一下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你的口紅……沾到我襯衫上了。”
溫知意笑了，不但沒退開，反而又湊近了些，近到能到彼此的呼吸：“那你要不要我幫你掉？”
林硯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，僵得像塊石頭。這個距離太近，近到能看清上細微的紋路，能聞到呼吸間淡淡的薄荷香。
“溫知意……”他聲音低沉，“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試試吧。”溫知意突然說，但目依然鎖住他的。
林硯愣住：“試什麼？”
“試試在一起。”溫知意退開一步，語氣輕鬆，但眼神帶著狡黠的，“反正你也親過了，我也沒推開。試試看合不合適？”
這話說得太過隨意，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。林硯的大腦當場宕機，呆呆地看著。
“怎麼？”溫知意歪頭，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，“不想負責？”
“不是！”林硯急忙否認，目又不自覺地黏在的上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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