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氣。”林硯輕聲回應。
然後，事就這麼發生了。
也許是因為太開心，也許是因為氣氛太好，溫知意突然上前一步，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林硯。
這個擁抱很輕，很短暫，彷彿只是一個謝的姿勢。但兩人都僵住了。
溫知意能聞到林硯上淡淡的薄荷香，能到他襯衫下溫熱的溫，能聽到他驟然加速的心跳聲。
林硯的手懸在半空，不知所措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懷中人溫的和髮間清新的梔子花香。
“謝謝。”溫知意輕聲說，迅速鬆開了手。
“應...應該的。”林硯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兩人迅速分開，各自後退一步，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。準備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“那個...”溫知意率先打破沉默，“我該去教室看看學生了。”
“我...我去收拾裝置。”林硯慌忙說。
他們一前一後走出準備室，在走廊拐角分道揚鑣。
走出很遠，溫知意才敢回頭，發現林硯還站在原地，目追隨著的背影。
見回頭，林硯慌地移開視線，假裝在看牆上的宣傳欄。
溫知意忍不住笑了。拿出手機，給蘇晴發訊息：“我好像做了一件大膽的事。”
蘇晴秒回三個問號，接著是連續刷屏的“！！！”和“快說！什麼事！”
溫知意笑著收起手機，沒有回覆。讓猜去吧。
另一邊，林硯在空的報告廳裡發呆。他了剛才被溫知意抱過的地方，那裡還殘留著的溫度和香氣。
陳嶼的電話打來時，他還在出神。
“聽說公開課大獲功？”陳嶼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溫老師沒獎勵你什麼？”
林硯輕咳一聲：“別瞎說。”
“哦？”陳嶼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不對，“看來是真有況啊？”
“沒有。”林硯否認得太快，反而顯得蓋彌彰。
“行吧。”陳嶼也不拆穿，“週末出來喝酒？慶祝一下？”
“再看吧。”林硯心不在焉地應著，目不自覺地飄向準備室的方向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他在報告廳裡坐了很久，首到夕完全沉地平線。
離開學校時，他在校門口遇到溫知意。正在等車，看到他出來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我送你？”林硯下意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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