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硯...”溫知意的聲音帶著一息。
“嗯？”他的吻沿著的脖頸向下，在鎖骨流連。
“規則第五條...”溫知意努力保持理智，“試用期期間...不能...嗯...”
的話被堵了回去。林硯的吻比剛才更加深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溫知意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瓦解，得像一灘水。
當林硯的手試探地從襬探，上後背的時，溫知意猛地清醒，輕輕推開了他。
“夠了。”氣息不穩，臉頰緋紅。
林硯立刻停下所有作，手臂卻依然環著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呼吸重：“對不起，我有點失控。”
溫知意平復著心跳，手指無意識地玩著他襯衫的紐扣：“規則第六條，親接需循序漸進，不能...跳過重要步驟。”
林硯低笑，腔震傳到上：“什麼是重要步驟？”
“比如...”溫知意抬頭看他，“你還沒正式表白。”
林硯怔住，隨即出懊惱的表：“我忘了。”
“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？”溫知意佯裝生氣，想要從他上起來。
林硯收手臂不讓離開：“現在補上可以嗎？”
“不要。”溫知意拒絕，“表白需要儀式，不能這麼隨便。”
林硯認真思考了一下，點頭：“有道理。那在正式表白之前，我們最多能進行到哪一步？”
溫知意被他的首球逗笑：“牽手，擁抱，接吻...不能更進一步。”
“接吻有次數限制嗎？”林硯追問，表嚴肅得像在討論學問題。
“看你表現。”溫知意了他的口，“表現好有獎勵，表現不好要扣分。”
林硯抓住的手指，輕輕吻了吻指尖：“今天的表現能得幾分？”
溫知意歪頭想了想：“吻技進步神速，加十分。但手腳，扣二十分。總分...暫時不及格。”
林硯出委屈的表：“這麼嚴格？”
“當然。”溫知意終於從他上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服，“林先生，你的試用期任重道遠啊。”
林硯也站起來，從背後環住的腰，下擱在肩上：“溫老師，能給個補考機會嗎？”
溫知意側頭，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。他的眼睛很亮，裡面清晰地映著的影子。
“看你誠意。”輕聲說。
林硯轉過的，捧起的臉，這一次的吻溫而綿長，帶著珍視的意味。
一吻結束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溫知意靠在他前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林硯突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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