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……”
溫知意結束通話電話，這是今天早上給林硯打的第七個未接來電。窗外秋雨淅瀝，心神不寧地批改著作業，紅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痕。
昨天分別時，林硯還笑著說週一見。可現在己是週一下午三點，他不僅沒來學校，連訊息都沒回一條。這太反常了。
“溫老師，看到林老師了嗎？”張老師探頭進來，“他的程式設計課快開始了，學生們都在教室等著呢。”
溫知意勉強笑笑：“他可能公司有事，我先去代課吧。”
程式設計課上得心不在焉。溫知意講錯兩個基礎語法，連學生都看出的異常。下課鈴一響，立刻撥通陳嶼的電話。
“陳嶼，林硯在公司嗎？他今天沒來學校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：“他昨天連夜理伺服，今天應該在家休息。怎麼，聯絡不上他？”
溫知意的心一沉：“從早上到現在，電話一首沒人接。”
“不太對勁。”陳嶼語氣嚴肅，“林硯從來不會這樣。我這邊開會走不開，你能去他家看看嗎？地址我發你。”
半小時後，溫知意站在林硯家門口。按了三次門鈴都無人應答，試著轉門把。
門居然沒鎖。
“林硯？”推門而。
公寓整潔得過分，彷彿樣板間。唯獨客廳的茶几上一片狼藉：三西個空咖啡杯，吃了一半的披薩，還有散落的藥盒。
溫知意快步走向臥室。林硯蜷在床上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，額頭佈滿細的汗珠。手一探，溫度燙得嚇人。
“林硯！醒醒！”輕輕拍他的臉。
林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眼神渙散：“知意……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“你發燒了！”溫知意急忙翻出溫計，38.9度的高溫讓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昨晚……”林硯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“頭疼……冷……”
溫知意立刻忙活起來。敷冰袋、喂退燒藥、換下被汗水浸溼的睡。當的手到他滾燙的皮時，林硯無意識地抓住的手腕。
“別走……”他燒得糊塗，力道卻很大，“冷……”
溫知意的心一灘水。坐在床邊，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：“我不走，睡吧。”
這時才注意到床頭櫃上擺著個相框，裡面是科技節時他們的合影。照片旁還放著枚∞造型的針，在昏暗線下幽幽發亮。
“水……”林硯虛弱地哼唧。
溫知意小心地扶他起來喂水。水流順著他下落，下意識用指尖去。這個作讓林硯了，迷迷糊糊地湊近的掌心蹭了蹭。
像只撒的大狗狗。溫知意耳發熱，輕輕回手：“好好躺著。”
喂完藥，林硯又昏睡過去。溫知意打量起這個房間。
書架上除了技書籍，竟然有幾本推薦的數學專著，書脊都有頻繁翻的痕跡。床頭還攤著本筆記，上面麻麻寫滿關於“STEM教育專案”的構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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