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人生病失聯，嚇壞大家了。”溫知意放下書，探他額頭，“還好退燒了。不？我煮了粥。”
林硯怔怔地看著自然的作，突然抓住的手腕：“我今天……沒去上課……”
“己經請過假了。”溫知意任由他抓著，“倒是你，生病為什麼不跟我說？”
林硯低頭玩著的手指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不想讓你擔心……而且今天你要帶學生競賽集訓……”
這話讓溫知意心頭一。原來他連的行程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下次不許這樣。”出手，故意板起臉，“生病要第一時間告訴我，聽到沒有？”
林硯抬頭看，眼睛因發燒顯得特別亮：“告訴你……你會來照顧我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溫知意沒好氣地他額頭，“快喝粥！”
粥煮得糯適中，林硯吃得很快。溫知意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，突然問：“你冰箱上那個便籤怎麼回事？”
林硯嗆住了，耳通紅：“那個……是……”
“林同學，”溫知意湊近他，似笑非笑，“記錄老師喜好，嗯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硯語塞，突然手將拉進懷裡。溫知意猝不及防跌坐在床邊，被他抱住。
“便籤寫了一條。”他在耳邊低聲說，“最喜歡溫老師照顧我的樣子。”
這個擁抱太突然，溫知意能到他睡下滾燙的溫。想推開，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腰。
“林硯，你真是……”話沒說完，林硯己經低頭吻住。
這個吻帶著退燒藥的苦味，卻異常溫。林硯的手輕輕捧著的臉，拇指無意識地挲的耳垂。當他的舌尖試探地時，溫知意輕一下，卻沒有躲開。
一吻結束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林硯抵著的額頭，聲音沙啞：“這樣……算趁人之危嗎？”
溫知意平復著心跳，故意說：“算。病好了再跟你算賬。”
林硯低笑，又在上輕啄一下：“那再多記一筆。”
這時，溫知意的手機響了。是蘇晴發來的訊息：“怎麼樣？林硯還好嗎？需要我送藥過來嗎？”
溫知意看著賴在肩上裝睡的林硯，回覆：“燒退了，但可能需要個醫生來看看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蘇晴秒回。
“症狀表現為黏人、耍賴、索吻，疑似燒壞了腦子。”
訊息剛發出去，手機就被林硯走。他看了眼螢幕，耳更紅了：“我沒有索吻……”
“剛才誰親我的？”溫知意挑眉。
林硯語塞，把臉埋進頸窩，悶聲說：“是你先我的……”
“我什麼時候……”
“坐在我床邊，還我額頭。”他理首氣壯地指控，“這誰忍得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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