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拉著溫知意的手走進電梯，指尖收得有些。溫知意側頭看他，發現他耳還紅著，目卻一首落在兩人握的手上，像是確認這不是夢。
“你想吃什麼？”他聲音還帶著剛才緒激的沙啞。
“都行。”溫知意輕輕晃了晃他的手，“你悉這裡，你定。”
電梯鏡面映出兩人依偎的影。林硯穿著略顯正式的襯衫，領口微敞；溫知意則是簡單的針織衫和長，風塵僕僕。這對比讓溫知意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麼？”林硯看向鏡子裡的笑臉。
“像不像功人士和他的小妻私奔到廣州？”溫知意開玩笑。
林硯耳更紅了，卻認真反駁：“你不是小妻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...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下來，“是我追了很久才追到的人。”
這話說得太認真，溫知意的心跳了一拍。電梯到達一樓，門開的瞬間，林硯很自然地將往邊帶了帶，擋住外面湧進來的人群。
酒店門口，晚風帶著珠江的溼氣拂面而來。林硯下西裝外套披在溫知意肩上，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“我不冷。”溫知意說，手卻誠實地拉了外套。服上還帶著他的溫和淡淡的雪松香。
“廣州晚上涼。”林硯的手很輕地搭在腰側，帶著往旁邊的小巷走，“帶你去吃地道的，不遠。”
巷子很窄，石板路溼漉漉的，兩旁是熱鬧的大排檔。炒菜的香氣混雜著當地方言，煙火氣十足。溫知意好奇地西下張，林硯則小心護著避開往來的人群。
“常來？”問。
“上次來廣州出差發現的。”林硯在一家招牌斑駁的店前停下，“他家的粥不錯，養胃。”
老闆娘顯然認識林硯，熱地迎上來：“林生，今日帶朋友來食飯啊？”目在溫知意上轉了一圈，笑容更深，“朋友好靚哦！”
林硯耳微紅，點點頭，用生的粵語回答：“系啊，陳太。”
老闆娘笑著把他們引到角落的卡座。林硯練地點了海鮮粥、炒牛河和幾樣小菜，還不忘叮囑：“粥裡不要放香菜，不吃。”
粥上來時，林硯很自然地先盛了一碗晾在一邊，又夾了塊沒有刺的魚放進碗裡。這些作行雲流水，像是演練過無數次。
“你自己也吃。”溫知意把晾溫的粥推到他面前，“不是說晚上沒怎麼吃？”
林硯看著，眼神：“現在有胃口了。”
吃到一半，林硯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眼螢幕，眉頭微蹙，接起來說了幾句。溫知意聽不懂，但能聽出他語氣裡的疲憊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了太：“明天的會議要提前，早上十點就要到會場。”
“這麼早？”溫知意看了眼時間，己經快十點了，“那吃完趕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硯卻搖頭：“不著急。說好要帶你看看珠江夜景的。”
結賬時，老闆娘笑眯眯地送了他們兩碗綠豆沙：“林生第一次帶仔來，一定要甜甜哦！”
走出店門，溫知意打趣：“看來林總經常一個人來吃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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