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下週真的要去廣州三天?”
溫知意靠在廚房流理臺邊,看著林硯練地切著番茄。
週末的午後暖融融的,把廚房照得明亮溫馨。自從上次網球約會後,這是他們第一次有機會單獨相。
“嗯,周西早上的航班。”林硯把切好的番茄推到面前,順手掉角沾到的麵包屑,“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。”
溫知意下意識了剛才被他過的地方,這個無意識的小作讓林硯眼神暗了暗。他放下刀,轉面對:“會不會想我?”
“才三天而己。”溫知意故意低頭擺弄番茄,耳卻悄悄紅了,“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林硯低笑,手把圈在自己和流理臺之間:“可是我會想你。”他的氣息拂過的耳畔,帶著淡淡的薄荷香。
溫知意心跳了一拍,強裝鎮定地推他:“讓開,我要做沙拉。”
“不讓。”林硯得寸進尺地靠近,鼻尖幾乎到的,“除非你說會想我。”
“林硯!”溫知意惱地瞪他,卻被他眼中的深看得說不出話。在他睫上跳躍,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意。
“好好好,會想你。”最終投降,輕輕推他口,“現在可以讓開了嗎?”
林硯滿意地笑了,卻沒有放開,而是低頭在上輕啄一下:“獎勵。”
這個吻一即分,卻讓溫知意。下意識抓住他前的料,聲音都了幾分:“你真是...越來越得寸進尺了。”
“只對你這樣。”林硯輕笑,手指輕輕挲的腰側。那裡是的敏點,溫知意忍不住輕一下。
“別鬧...”聲音發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林硯從善如流地鬆開手,卻在轉拿沙拉碗時,從背後環住的腰,下擱在肩上:“教我做飯吧。”
“教你做飯?”溫知意失笑,“林總終於要下凡了?”
“想學你吃的菜。”林硯的聲音悶悶的,“這樣以後可以做給你吃。”
這話說得太真誠,溫知意心裡一暖。側頭,臉頰輕輕過他的:“那先從這個沙拉開始?”
接下來的廚房教學變得異常曖昧。林硯以“學習”為名,幾乎在後,溫知意每個作都能到他膛的溫度。
當教他調沙拉醬時,他的手“不小心”覆上的,指尖在手背輕輕划著圈。
“要認真學。”溫知意強裝鎮定,耳朵卻紅得滴。
“很認真。”林硯一本正經,呼吸卻有意無意掃過耳後。
教學進行到切黃瓜時,溫知意故意從背後握住他的手指導:“要這樣切,薄厚均勻。”
這個姿勢讓兩人得很近,林硯能聞到髮間的清香。他輕輕側頭,不經意過的耳垂:“這樣?”
溫知意輕一下,鬆開手:“你自己試試。”
林硯切得很認真,但有一片切得特別厚。溫知意拿起那片黃瓜,故意說:“這塊不合格,要懲罰。”
“怎麼懲罰?”林硯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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