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迅速按滅螢幕：“沒什麼。休息結束了嗎？”
“馬上。”同事眉弄眼，“跟朋友聊天呢？笑這樣。”
林硯沒否認，只是端起咖啡杯掩飾角的笑意。會議重新開始，他卻難得地走了神，想著溫知意現在在做什麼，是不是又在哪個調皮學生的作業本上畫笑臉。
中午，林硯拍了午餐照片發過去：緻的廣式茶點，蝦餃晶瑩剔。
溫知意回了個流口水的表：“看起來好好吃。我只有食堂的土豆燒。”
“回去帶你去吃更好的。”林硯許諾。
“你說的，我記住了。”
下午林硯要去專案現場，路上收到溫知意的訊息：“下課了。蘇晴約我晚上吃飯，炫耀和陳嶼的新約會。”
“需要我遠端指導如何反擊嗎？”林硯回覆。
“不用，我有秘武。”溫知意附了張截圖，是他們的聊天記錄，滿屏的“記得喝水”“記得吃飯”“記得想我”。
林硯看著螢幕笑了。司機從後視鏡看他：“林總今天心很好啊。”
“嗯，不錯。”林硯收起手機，看向窗外。廣州的街道繁華喧鬧，但他心裡很安靜，因為知道有個人在千里之外惦記著他。
專案現場考察到晚上七點。回酒店的路上，林硯累得在車上睡著了。醒來時手機有五個未接來電，都是溫知意。
他立刻回撥，電話幾乎秒接。
“林硯？”溫知意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慌張。
“我剛在車上睡著了。”林硯著太，“怎麼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傳來溫知意輕輕舒氣的聲音：“沒事，就是...你一首沒回訊息，我有點擔心。”
林硯心裡一暖，聲說：“下次不會了。吃飯了嗎？”
“正在吃。”溫知意頓了頓，“和蘇晴一起，一首在問我你的事。”
“問我什麼？”
“問我們到哪一步了，問你會不會說話，問...”溫知意的聲音小下去，“問我想不想你。”
林硯的心跳了一拍：“那你怎麼回答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刀叉輕盤子的聲音，然後是溫知意很輕很輕的聲音：“我說...有點想。”
就這三個字，讓林硯一整天的疲憊煙消雲散。他靠在車後座，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，輕聲說：“我也想你，很想。”
回到酒店己經九點。林硯洗了個澡，頭髮還溼著就撥通了視訊通話。溫知意很快接起，似乎剛洗完澡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，穿著那件他悉的淺藍睡。
“頭髮不吹乾會冒。”林硯皺眉。
“正要吹。”溫知意把手機支在梳妝檯上，拿起吹風機。轟隆聲響起，隔著螢幕對他笑了笑。
林硯就靜靜看著。看纖細的手指在髮間穿梭，看被水汽蒸得微紅的臉頰，看偶爾瞥向鏡頭時眼裡溫的。這個畫面太日常，也太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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