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硯...”溫知意走到他邊，輕聲他。
“嗯。”林硯應了聲，沒回頭。
中介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那...那這房子...”
“要了。”林硯轉，語氣果斷，“今天能籤合同嗎？”
“能能能！”中介連忙說，“我馬上聯絡房東！”
中介去臺打電話，客廳裡只剩他們兩人。溫知意走到林硯面前，握住他的手：“對不起，我不知道他會在這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林硯反握住的手，拇指在手背輕輕挲，“他故意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早知道我們要來看房。”林硯看著樓下，眼神很冷，“中介說他是順便來看看，但咖啡都泡好了，顯然不是剛來。他是專門在這等我們。”
溫知意心裡一沉。想起剛才趙宇的那些話，那些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舉，突然明白了。
他在挑釁。用“大學同學”的份，用“共同眼”，用那本書，一點一點地提醒林硯，提醒，他們之間有一段林硯不曾參與的過去。
“林硯，”握他的手，“我和他真的沒什麼。大學時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硯打斷，低頭看，“我不在乎你們的過去，我在乎的是現在，是他看你的眼神，是他說話的語氣。”
他捧起的臉，眼神認真得讓人心：“溫知意，你是我的。這句話，我要說多遍，做多事，才能讓所有人知道？”
溫知意鼻子一酸，踮腳吻他。這個吻很用力，帶著歉意，也帶著決心。
一吻結束，兩人都有些。林硯抵著的額頭，聲音低啞：“搬過來，和我一起住。”
不是詢問，是陳述。
溫知意愣住。
“不是同居，”林硯補充，“是兩間臥室，兩間書房。你保留你的空間，我保留我的。但我想每天醒來能看見你，睡前能和你道晚安。我想你加班晚了，能給你送宵夜。你想看書了，我能在旁邊陪你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敲在溫知意心上。
“趙宇今天的行為，只會是開始。”林硯繼續說，“他還會用工作的名義接近你，用回憶的名義提醒你。我不想每次都要這樣防備，這樣猜忌。我想明正大地站在你邊，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，誰也別想打主意。”
溫知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林硯，強勢，首接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。
“好。”點頭，聲音哽咽，“我搬過來。”
林硯眼睛一亮，又吻住。這個吻比剛才溫，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。
中介打完電話進來，看見兩人在接吻，尷尬地咳嗽一聲。兩人分開，溫知意臉紅，林硯卻面不改。
“房東說下午就能籤合同，押一付三。”中介說。
“好。”林硯點頭，“另外，我想盡快住，最遲下週。”
“沒問題！我幫您協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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