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房產中介出來後，林硯沒送溫知意回家，而是首接開車去了家電城。
溫知意還沒從“要同居了”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，就被他牽著走進了琳琅滿目的賣場。
“沙發要布藝的，你冬天怕冷。”林硯在一組淺灰的沙發前停下，手指試了試坐墊的度，“這個怎麼樣？”
溫知意愣愣地點頭：“...好。”
“床墊要偏的，對腰好。”他又走向寢區，“你經常備課到半夜，需要好一點的床。”
“書桌要大，你教案和作業本攤得開。”林硯在辦公傢俱區停下，看著一張兩米長的實木書桌，“這張夠嗎？不夠可以定製。”
溫知意終於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子：“林硯，你...不用這麼著急。”
“急。”林硯轉看，眼神認真，“我想快點安頓好，讓你住得舒服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來：“也想快點...讓你搬過來。”
溫知意心一，輕輕握住他的手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林硯效率極高地選好了所有大件傢俱。溫知意大部分時間只需要點頭，偶爾提出一點小意見，林硯都會認真考慮，然後找到更好的方案。
“林硯，”在等送貨單時，溫知意忍不住問，“你以前...經常搬家嗎？”
怎麼會對佈置房子這麼練？
林硯搖頭：“這是第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麼...”
“我查了攻略。”林硯耳微紅，拿出手機給看，“還做了表格。沙發要但不能塌陷，床墊支撐力要夠，書桌高度要適合你的高...都記在這裡。”
溫知意看著手機螢幕上麻麻的筆記，鼻子突然一酸。
那些條目詳細到讓驚訝——甚至包括“窗簾要遮，午睡怕”“廚房要有置架，喜歡囤零食”“浴室要乾溼分離，洗澡時間長”...
“你...”聲音有些哽咽，“你什麼時候記的這些？”
“就...平時注意到的。”林硯收起手機，輕輕掉眼角的淚，“別哭，我做的還不夠好。”
“己經很好了。”溫知意把臉埋進他口，“特別好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溫知意靠在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。過車窗灑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“林硯。”輕聲他。
“嗯？”
“趙宇那邊...專案的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林硯握著方向盤的手了：“正常參加。他是領導，你是老師，我是技顧問。公事公辦。”
“可是今天他...”
“今天他是故意的。”林硯聲音平靜，但溫知意能聽出裡面的冷意，“他想讓我生氣，想讓我失控，想讓我在你面前失態。但我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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