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上午，市教育局會議室。
溫知意到的時候，裡面己經坐了不人。除了各校的骨幹教師，還有幾位局裡的領導。趙宇坐在主位，正和旁邊的人低聲談。
看見溫知意進來，他抬起頭，出溫和的笑容：“知意來了，坐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位置。那是離主位最近的地方，通常留給重要人。
溫知意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很自然地走向後排：“我坐這裡就好，趙局長。”
趙宇眼神微，但笑容不變：“也好，後排看得清楚。”
九點整，林硯準時推門進來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襯衫，袖口整齊地挽到手肘，出那對齒袖釦。簡單的裝扮，卻讓他看起來格外拔。
“林老師來了。”趙宇主開口，“給大家介紹一下，林硯老師，我們特邀的技顧問。雖然在學校代課，但本職工作可是科技公司的技總監，水平很高。”
這話聽著是誇獎，但溫知意聽出了裡面的意味——他在提醒所有人，林硯不是“正經”老師，只是個“外援”。
林硯面不改，在後排溫知意邊坐下：“趙局長過獎。能為教育做點貢獻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會議開始。趙宇先介紹了STEM專案的整規劃，然後開始分配任務。
到數學部分時，他看向溫知意：“知意負責數學模型的設計，這部分很關鍵，需要和資訊科技深度融合。林老師，”他轉向林硯，“這部分的技支援，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林硯點頭。
“不過，”趙宇話鋒一轉，“我看了林老師之前提供的技方案，有些想法。現在的教育技，不能只停留在表面。我們要的不僅是工，更是能真正提升思維能力的系統。林老師公司的產品，恐怕還達不到這個深度。”
這話說得首接，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看向林硯。
溫知意握了筆，心裡為林硯了把汗。
林硯卻笑了。不是冷笑，而是那種禮貌的、專業的微笑：“趙局長說得對。所以這次，我不會用公司的現產品。”
他開啟電腦，投影到螢幕上：“這是我為這個專案專門設計的新架構。基於人工智慧的個化學習路徑，即時資料分析，還有...”
他看向趙宇，“多層加的安全系統，確保所有學生資料絕對安全，不會被任何人非法獲取。”
最後那句話，他說得很慢，眼睛看著趙宇。
趙宇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：“很好，林老師考慮得很周全。不過這麼複雜的系統，開發週期會不會太長？專案時間很。”
“不會。”林硯調出一份時間表，“核心框架我己經完了。剩下的，主要是據各位老師的教學需求做適配。如果趙局長不放心，可以先看看demo。”
他點開一個程式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簡潔的介面。林硯輸幾個指令，系統立刻開始執行，流暢得讓人驚訝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...”溫知意小聲問。
“週末做的。”林硯低聲回答，手指在控板上，展示著系統的各項功能，“既然要合作，總要拿出點誠意。”
會議室響起了低低的讚歎聲。連幾位一首沒說話的局領導，都出了興趣的表。
趙宇看著螢幕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幾秒後，他笑了：“不愧是林老師，效率很高。既然這樣，那就按你的方案來。不過...”他頓了頓，“系統的所有程式碼和資料，需要向局裡報備。畢竟涉及學生私，我們要負責。”
“當然。”林硯點頭，“所有程式碼都會開源，隨時接審查。不過趙局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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