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局大樓外的有些刺眼。林硯牽著溫知意走到停車場，拉開車門讓坐進去，自己卻沒有立即上車。
他站在車外打了個電話，聲音得很低，溫知意只約聽到“證據鏈”“備份”“經偵”幾個詞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硯坐進駕駛座，繫好安全帶，卻沒有立即發車子。
“怎麼了？”溫知意輕聲問。
“趙宇比我想的急。”林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，“攻擊你電腦的時間，正好是我們在會議室對峙的時候。他不是在試探，是在警告。”
“警告什麼？”
“警告我，他有能力你。”林硯轉頭看，眼神里有種溫知意從未見過的冷厲，“也警告你，別離我太近。”
溫知意心裡一沉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林硯反握住的手，力道很大，“知意，搬家的事提前到明天。今晚你就住我那兒，學校那邊我讓蘇晴幫你請假。”
“明天？可是我東西還沒收拾...”
“不用收拾，缺什麼買新的。”林硯語氣堅決，“你的電腦、教案、重要檔案，我現在就陪你去拿。其他的，都不要了。”
溫知意愣住了。看著林硯繃的側臉，突然意識到，趙宇的這次攻擊，真的到林硯的底線了。
“好。”點頭，“聽你的。”
回溫知意家的路上，林硯又打了幾個電話。一個是給公司技總監，要求加強公司所有系統的安全防護；一個是給律師，諮詢網路攻擊相關的法律條款；最後一個，是給一個溫知意沒聽過的人，林硯只說了句“東西準備好了，可以開始”。
到家後，林硯的效率高得驚人。他只讓溫知意帶走了筆記型電腦、行碟、幾本重要的專業書，和一些。其他的，他說“都別要了”。
“可是這些照片...”溫知意拿起一個相框，裡面是和父母的全家福。
林硯接過來，小心地放進包裡：“這個可以帶。”
收拾完，不過半小時。出門前，林硯在溫知意家門口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，角度正好能拍到門口和樓道。
“這是...”
“以防萬一。”林硯除錯好裝置，手機立刻收到了即時畫面，“他如果敢來，我會知道。”
回程的車上，溫知意一首很安靜。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，突然問：“林硯，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做？”
“料到他會手，沒料到他這麼急。”林硯說，“不過也好，他越急，破綻越多。”
車子駛林硯新家的小區。房子在12樓，電梯需要刷卡。林硯遞給一張門卡：“你的，收好。”
進門，溫知意愣住了。
房子己經佈置得差不多了。淺灰的布藝沙發，寬敞的實木書桌，臥室裡是那張他說“對腰好”的床墊。廚房裡，連廚都備齊了，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。
“你什麼時候...”驚訝地轉頭。
“這兩天晚上弄的。”林硯接過的包，“傢俱週末就送到了，我加了錢讓工人連夜安裝。其他的，網上訂的，同城配送。”
他開啟櫃，裡面己經掛了幾件式睡和家居服，都是溫知意常穿的款式和尺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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