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林硯那句懊惱的低語在安靜的臥室裡落下,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驟然冷卻的激。
他撐起,臉上寫滿了我怎麼會犯這種致命錯誤的挫敗和自我譴責,額角的汗珠此刻顯得無比諷刺。
“對不起,是我太欠考慮了。”他聲音沙啞,試圖從這令人尷尬的僵局中,準備下床,“我去衝個涼,你……你先休息。”
就在他作的瞬間,溫知意卻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的指尖滾燙,帶著細微的抖,眼神里除了未褪的,還有一不願就此結束的依。這個微小的挽留,像火星濺乾柴。
然而,沒等溫知意鼓起勇氣說出什麼,林硯自己先僵住了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目猛地投向床頭櫃。
那個屜……上週搬進來時,他那個總是面面俱到、偶爾八卦的助理,好像神秘兮兮地塞給他一個喬遷應急包,還眉弄眼地說“林總,有備無患”。當時他只覺得助理多事,隨手就塞進了床頭櫃……
電石火間,也顧不上尷尬,林硯幾乎是帶著孤注一擲的心,一把拉開了屜。在一疊檔案下面,果然到了一個質特殊的方形小塑膠袋。
拿出來一看,正是眼下最需要的東西。
林硯:“……”
溫知意也看到了他手裡的東西,先是一愣,隨即臉頰紅,把臉埋進了枕頭,悶悶的聲音傳出來:“你……你助理……想得真周到……”
這一刻,林硯對助理的激達到了頂峰,那點被“看穿”的窘迫瞬間被得救的慶幸淹沒。
他重新俯,連人帶枕頭一起輕輕抱住,低笑聲震著腔:“回頭給他發獎金……現在,可以繼續了嗎,溫老師?”
最後那聲刻意低的“溫老師”,在此時此地,充滿了危險的。
溫知意沒回答,只是鬆開了抓著枕頭的手,轉而環住了他的脖頸,用行給出了最首接的答案。
障礙掃除,重燃的火焰比之前更加熾烈。所有中斷的激、被打斷的,以及這小小的曲帶來的奇異親暱,全部匯了更洶湧的浪。
然而,或許是中斷帶來的影響,或許是第一次實踐終究過於張激(己刪好,自己領會)
一切發生得太快,結束得也有些突然。
(己刪),臥室裡陷了另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只有兩人重未平的息聲,和瀰漫在空氣中淡淡的、曖昧的氣息。
幾秒鐘後,林硯的明顯僵住了。他甚至沒有立刻從上離開,而是把臉深深埋進頸窩,一不,只有發紅的耳朵暴了他此刻極度的窘迫和……無地自容。
溫知意也從最初的雲端眩暈中回過神來,約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。到上男人僵的和幾乎要凝滯的呼吸,心裡那點微妙的失落很快被更洶湧的心疼淹沒。
猶豫了一下,抬起還有些發的手臂,輕輕環住他汗溼的脊背,像安小孩一樣,一下一下,溫地著。
“……沒關係。”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微啞,卻很輕,“第一次……很正常。網上說,很多男生都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林硯悶悶地打斷,聲音裡充滿了挫敗,手臂卻將摟得更。他堂堂林總,在技領域無往不利,居然在這種事上……這簡首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鐵盧。
溫知意反而有點想笑,又強忍住了。這樣的林硯,褪去了所有遊刃有餘的英外殼,像個做錯事又懊惱的大男孩,竟然有點……可。
側過臉,吻了吻他發燙的耳廓,小聲說:“真的沒關係,林硯。我們……我們還有很多時間,可以慢慢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