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硯，人控制住了。”李隊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，“昨晚凌晨三點在機場貴賓廳截住的，正準備用假護照飛新加坡。隨行李裡搜出三本不同名字的護照，還有五個加隨碟。”
“隨碟容呢？”林硯低聲音，推開書房的門。
“技科正在破譯。不過初步檢查，裡面應該有你之前提到的學生資料，還有市教育局部的一些敏檔案。”李隊頓了頓，“另外，在他手機的加聊天記錄裡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和境外幾個教育科技公司的往來郵件，涉及技轉讓和...資料易。其中有一家公司，註冊在開曼群島，但實際控制人是一個籍華人，周文瀚。這個人...”
“是趙宇在國那家公司的前合夥人。”林硯接過話，“三年前因為商業欺詐被起訴，後來銷聲匿跡。我查過他，很乾淨，乾淨得可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的聲音：“沒錯。我們這邊也在查這個人。不過林硯，”李隊語氣嚴肅起來，“這個案子可能比我們想的要複雜。趙宇被捕的訊息現在還著，但最遲到今天中午就必須公佈。一旦公佈，可能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那就讓蛇自己。”林硯走到窗邊，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，“趙宇只是個小角，我要的是他背後那條線。周文瀚，還有...那些和他有資金往來的人。”
“這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們有時間。”林硯說，“趙宇不會輕易開口，但我們可以讓他以為，他的同夥己經放棄他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：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給我兩個小時。”林硯看了眼時間，“我需要進一趟市局的證室，看一眼那些隨碟。有些加方式，只有我能解。”
“這不合規矩...”
“李隊，”林硯打斷他，“這些資料每多在外流落一天，就可能多一批學生資訊被販賣。趙宇用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份收集了數萬個數據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深深的吸氣聲：“...八點半，市局後門。我帶人接你。不過林硯，這是違規作，你得籤保協議，而且全程要有我們的人陪同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硯點頭，“另外，我需要一臺乾淨的電腦，和我自己的裝置完全隔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硯推開主臥的門。溫知意還在睡，但姿勢己經變平躺，被子踢到了一邊。林硯輕輕給蓋好被子，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。
晨過窗簾隙，在臉上投下溫的影。的睫很長，睡著時微微，像停歇的蝶翼。
他俯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，然後轉離開。
書房裡，林硯開啟電腦，開始準備工。專用的資料恢復，加破解程式，還有幾個他自己寫的追蹤指令碼。
全部拷進一個全新的加隨碟，然後格式化作電腦——這是他多年的習慣，每次接敏資料前，都要確保裝置絕對乾淨。
七點半，溫知意醒了。迷迷糊糊地走出臥室，看見林硯在廚房做早餐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著眼睛走過去，很自然地從背後抱住他。
“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林硯關火，把煎蛋盛到盤子裡，“早餐在桌上，吃完再去學校。今天讓蘇晴陪你，別一個人。”
溫知意清醒了些：“趙宇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林硯轉，雙手捧住的臉，“別擔心，快收尾了。今天可能會有些訊息出來，不管聽到什麼，都別慌。記住，有我在。”
溫知意點頭，踮腳在他上親了一下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林硯回吻，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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