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隊。”林硯握手,力道很穩。
“跟我來。”
兩人從後門進,穿過幾條走廊,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辦公室。裡面己經有幾個人在等,都是技科的骨幹。
桌上擺著三臺完全離網的電腦,還有幾個證袋,裡面裝著從趙宇那兒搜出的隨碟。
“這是市局技科的張科長,王工,小劉。”李隊簡單介紹,“林硯,外聘專家。時間,客套話就不說了,開始吧。”
林硯點頭,戴上白手套,接過證袋。他沒有立即作,而是先仔細檢查了隨碟的外觀——很普通的商務隨碟,但介面有細微的磨損痕跡,說明經常拔。
“有放大鏡嗎?”他問。
小劉遞過來一個。林硯對著仔細看,在隨碟側面的接,發現了一個極小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凸起。
“這裡有理鎖。”他放下放大鏡,“如果強行破解,或者錯次數超過三次,隨碟會自燒燬晶片。而且...”
他用鑷子輕輕撥了撥那個凸起:“這裡面可能還有定位裝置。一旦隨碟離開特定範圍,或者被非授權裝置讀取,會向預設地址傳送警報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張科長皺眉:“這麼?”
“趙宇在國那家公司,就是做資料安全的。”林硯說,“這種級別的加,符合他的背景。我需要一個法拉第袋,把這幾個隨碟完全遮蔽。另外,電腦也要放進遮蔽室。”
半小時後,一切準備就緒。林硯坐在遮蔽室裡,面前是三臺完全理隔離的電腦。他戴上防靜電手環,深吸一口氣,開始作。
第一個隨碟,他用了最溫和的方式——模擬趙宇常用電腦的系統環境,,等待。螢幕閃了一下,彈出一個碼框。
林硯沒有嘗試破解,而是了第二個隨碟。這次,他用了另一個系統環境。同樣,碼框彈出。
第三個隨碟,他用了趙宇辦公室電腦的映象系統。的瞬間,隨碟燈亮了一下,然後...自彈出了一個資料夾。
“功了。”對講機裡傳來小劉興的聲音。
但林硯沒有放鬆。他仔細檢查資料夾結構,找到了一個藏的日誌檔案。開啟,裡面記錄了隨碟的所有訪問記錄——時間,裝置ID,甚至包括地理位置。
最後一次訪問,是昨天下午西點,地點在市教育局。但奇怪的是,裝置ID不是趙宇的電腦,也不是教育局任何一臺備案裝置。
“這個裝置...”林硯眯起眼睛,“是移熱點轉換後的虛擬ID。有人在教育局部,用非方裝置訪問過這些資料。”
“能追蹤到位置嗎?”李隊問。
“可以,但需要時間。”林硯調出教育局的平面圖,開始比對訊號強度資料,“訪問點應該在...三樓,東側。那一層是...”
“是檔案室和機房。”張科長接話,“但那邊監控很嚴,非授權人員進不去。”
“如果有授權呢?”林硯調出一份許可權列表,“趙宇作為副局長,有最高許可權。他可以給任何人開通臨時許可權。”
他快速編寫了一個指令碼,開始掃描教育局部網路的所有異常訪問記錄。十分鐘後,結果出來了。
過去三個月,有十七次異常訪問,都來自同一個虛擬ID。訪問時間都在深夜,而且每次訪問後,教育局外網都會有一次短暫的資料外流。
“他在往外傳資料。”林硯沉聲說,“用教育局的網路做跳板,既蔽又安全。接收地址...是境外伺服,但經過了幾十次中轉,很難追蹤。”
“能破解嗎?”李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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