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的清晨,林硯比往常醒得更早。
廚房裡,他繫上圍開始準備早餐。煎蛋的火候要剛好,吐司烤到微黃,牛溫熱到剛好口的溫度。
“這麼早?”
溫知意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,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穿著那套淺的睡,頭髮有些,眼睛半睜著靠在門框上。
“吵醒你了?”林硯關火,把煎蛋盛到盤子裡。
“沒有,自然醒。”溫知意走過來,很自然地從背後抱住他,把臉在他背上,“做什麼好吃的?”
“你猜。”林硯轉,在上輕啄一下,“去洗臉,吃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秘。”
車開出市區時,溫知意才意識到他們要去郊外。窗外的景從高樓變田野,又漸漸變起伏的山巒。秋日的很好,天空是澄澈的藍。
“到底去哪啊?”忍不住又問。
“快到了。”林硯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握住的手,“放心,不會把你賣了。”
車子最終停在一片楓樹林外。這裡不是景區,遊人很,只有滿山遍野的紅葉,在下燃燒得像火焰。
“好...”溫知意下車,仰頭看著層層疊疊的紅葉。
林硯從後備箱拿出野餐籃和毯子:“走,上面視野更好。”
他們沿著小路往上走。林硯一手提著東西,另一隻手始終牽著溫知意,遇到陡峭的地方會輕輕託一下的腰。路不長,但走得很慢,像在這段獨的時。
山頂有片開闊的平地,正好能俯瞰整片楓林。林硯鋪好毯子,擺出準備好的食:三明治、水果、保溫杯裡的熱茶,還有一小盒最喜歡的栗子蛋糕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溫知意驚訝。
“昨天。”林硯遞給三明治,“嚐嚐,我做的。”
三明治很普通,但溫知意吃得很慢。暖洋洋的,風很輕,紅葉在頭頂沙沙作響。一切都好得不真實。
吃完東西,兩人靠在一起看風景。溫知意把頭靠在林硯肩上,輕聲說:“這裡真好,安靜。”
“嗯。”林硯摟著的肩,“以後常來。”
又坐了一會兒,林硯看了眼時間,站起:“再往上走一點,有個觀景臺,視野更好。”
“還有?”
“嗯,來。”
他牽著的手,繼續往上。路更窄了,但沒走多遠,果然出現了一個木製觀景臺。不大,但位置絕佳,能看見楓林全景,還能見遠的城市廓。
“看那裡。”林硯指著楓林最深,“看見那棵特別紅的樹了嗎?”
溫知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在一片深淺不一的紅中,確實有一棵楓樹紅得格外濃烈,像一團燃燒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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