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打算收養它嗎？”
這個問題讓兩人都愣住了。他們互看一眼，溫知意眼裡是期待，林硯眼裡是深思。
“我們……”溫知意看向林硯。
“收養。”林硯握住的手，語氣肯定，“我們收養它。”
手續辦得很快。林硯付了押金，留了聯絡方式，又仔細記下醫生的囑咐。
什麼時候喂藥，喂什麼，注意事項。溫知意在旁邊聽著，突然覺得，此刻的林硯像極了那些在醫院裡認真記醫囑的新手爸爸。
等一切安排妥當，己經快晚上十點了。小貓被安置在溫暖的觀察籠裡，吃了點流食，己經睡著了。小小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看起來比剛才安心多了。
“我們明天再來接它。”林硯摟著溫知意的肩，走出醫院。
夜風很冷，但兩人依偎在一起，並不覺得。溫知意還沉浸在剛才的緒裡，輕聲說：“沒想到會撿到一隻貓。”
“緣分吧。”林硯低頭看，“就像我遇見你。”
溫知意臉一熱，靠他更了些。
回到家，進門開燈。暖黃的燈灑滿客廳。
“林硯。”溫知意他。
“嗯？”
“次臥…可以改貓房嗎？”
林硯正在換鞋，聞言作頓了頓。他首起，走到面前，雙手輕輕捧住的臉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溫知意點頭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想給它一個家。有爬架，有玩，有的窩…讓它再也不用在垃圾桶後面找吃的，不用在冬天裡發抖。”
林硯看了很久，然後低頭，在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次臥好，改貓房。放上爬架、玩，還有你喜歡的那個雲朵形狀的貓窩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放得更輕，帶著試探，也帶著期待：“那主臥…就完全是我們兩個人的空間了。你覺得呢？”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“林硯，”開口，聲音有些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在…邀請我嗎？”
林硯耳紅了，但眼神很堅定：“是。我想每天醒來能看見你，睡前能和你道晚安，想和你一起照顧那隻貓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但如果你還沒準備好，我可以等。次臥可以先給貓住，我睡書房…”
“不要。”溫知意打斷他，手環住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口。
林硯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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