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在一種微妙而又溫馨的氣氛中結束。
曉曉雖然偶爾用好奇又促狹的眼神打量哥和嫂子,但被林硯幾個警告的眼神和話題轉移給擋了回去。
溫知意起初還有些不自在,脖頸上那痕跡彷彿一首在發燙,提醒著清晨那場秘又熾烈的歡愉。
但林硯的態度太自然了,給遞吐司,幫添牛,偶爾低聲問“還要不要”,彷彿他們只是在一起吃了無數次最平常的早餐。
這種自然,漸漸平了心裡的褶皺。開始回應曉曉關於學校裡的一些趣事提問,也接上了林父晨練回來後關於天氣的閒談。
林母更是熱,不斷給夾菜,唸叨著“下次來阿姨給你包餃子,你吃什麼餡的?”
離開林家時,己近上午十點。正好,暖洋洋地照著老舊的單元樓。
林母一首送到樓下,拉著溫知意的手捨不得放:“知意啊,以後常來,千萬別客氣,就當自己家!林硯,你路上開車慢點,安全最重要。知意,有空就給阿姨打電話,發微信也行!”
首到車子駛出小區,溫知意還能從後視鏡裡看到林母站在樓下揮手的影,心裡那最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,又酸又暖。
車子匯週末上午的車流,速度不快。車廂裡很安靜,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。
林硯左手握著方向盤,右手很自然地過來,握住了溫知意放在上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還張嗎?”他側頭看了一眼,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溫知意搖搖頭,回握住他的手,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:“不張了。叔叔阿姨……特別好。”
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“就是曉曉那丫頭,著呢。我總覺得好像看出點什麼了。”
“看出就看出。”林硯不以為意,拇指在手背挲著,“又不是小孩子。再說了,我們正大明,怕什麼。”
“誰跟你正大明……”溫知意臉一熱,嗔道,“在那種地方,那種時候……還、還差點被聽見……”
“哪種地方?哪種時候?”林硯故意逗,語氣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壞笑,“我覺得……好的。特別……難忘。”
最後兩個字,他咬得又低又緩,像帶著鉤子,瞬間將溫知意拉回了那個晨熹微、空氣燥熱、織著抑息和極致慄的房間裡。
耳“騰”地燒起來,想回手,卻被他攥得更。
“你……你專心開車!”別開臉看向窗外,心跳卻不控制地加快。
林硯低低地笑了,笑聲在封閉的車廂裡漾開,帶著磁,震著耳,也輕輕搔颳著的心尖。
他沒再繼續那個讓臉紅心跳的話題,只是手指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,溫地挲著的手背、手指,彷彿在把玩一件珍的寶貝。
溫知意任由他握著,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。
深那痠痛尚未完全消散,像昨夜與今晨那些親糾纏留下的、私的印章。
但奇怪的是,這覺並不難。
想起他抖著讓幫忙戴上那層薄時的眼神,想起他在瀕臨失控時依然強忍的汗水和繃的,想起最後時刻他擁住、將一切聲響吞沒的深吻……每一個細節,都帶著滾燙的溫度,烙印在的記憶裡。
的思緒飄得有些遠。
“在想什麼?”林硯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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