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的手臂環著的腰,將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,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隙。
吻越來越深,越來越急。
空氣裡只剩下兩人錯的、重的呼吸聲,和舌相的細微水聲。
林硯的手從腰間移到後背,掌心滾燙,隔著薄薄的睡料,用力地著的脊背,彷彿想將進自己裡。
溫知意被吻得頭暈目眩,深那種陌生的躁又開始甦醒、囂。無意識地起,更近他,換來林硯一聲滿足的悶哼和更用力的擁抱。
就在溫知意以為這個吻會無限繼續下去、甚至引向更深時,林硯卻猛地停了下來。
他額頭抵著的,呼吸沉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,每一次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,噴在紅的臉頰上。
他的眼神暗得驚人,裡面翻湧的慾幾乎要將人吞噬,但他卻強行停下了所有作,只是抱著,手臂的因為剋制而微微抖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啞著聲音說,像是在對自己說,“今天還要上班……你……會累。”
溫知意也息著,看著他眼中那場激烈的天人戰,心裡一灘水。
知道他在為考慮,在剋制自己。這種明明到極致卻因為心疼而強行停止的剋制,比任何首白的索取都更讓心。
抬手,輕輕他汗溼的鬢角,聲音還帶著後的微啞:“嗯。”
林硯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然後他低頭,在上印下一個很輕、很溫的吻,不帶任何慾,只是純粹的親暱。
“起床吧。”他鬆開,坐起,順手把落的被子拉上來蓋住,“你再躺會兒,我去做早餐。”
溫知意看著他起下床,走進浴室。很快,裡面傳來水龍頭開啟的聲音,還有他用冷水撲臉的聲音——大概是想讓過快的心跳和溫降下來。
抱著被子坐起來,了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和微微腫脹的。
剛才那個吻的餘韻還在裡迴盪,帶著麻的戰慄。
等林硯從浴室出來,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,只是耳朵還有點紅。
他換了件乾淨的T恤,走過來在額頭親了一下:“去洗漱吧,早餐馬上好。”
溫知意點點頭,抱著睡下床。經過他邊時,踮起腳尖,飛快地在他角親了一下,然後像只腥功的貓,紅著臉溜進了浴室。
林硯愣在原地,了被親過的地方,眼底漾開溫的笑意。
早餐是簡單的牛燕麥和煎蛋。兩人對坐在餐桌旁,氣氛和平時有些微妙的不同。目偶爾相撞,會不自覺地移開,然後角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今天專案要最終彙報,”林硯吃著煎蛋,說,“可能會比較晚。你不用等我吃飯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溫知意點頭,把牛杯往他那邊推了推,“你也別太累。公開課在下週,我這周主要是磨課。”
“需要我當聽眾嗎?”林硯問。
“要。”溫知意立刻說,“今晚回來,我講給你聽。你是技專家,從邏輯角度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。”
“好。”林硯答應得很爽快。
吃完飯,兩人一起收拾。林硯洗碗,溫知意桌子。己經完全照亮了客廳,小滿在貓爬架上了個懶腰,跳下來蹭他們的腳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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