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離家不遠，兩人散步回去。
林硯牽著溫知意的手，十指相扣，走得不快。
“公開課評委那邊，有反饋了嗎？”林硯問。
“張老師說初步反響不錯，評分要等明天。”溫知意側頭看他，“不過我自己覺……比預想中順利。”
“本來就該順利。”林硯說得很自然，“你準備得那麼充分。”
溫知意笑了笑，沒說話。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又慢慢短。
回到家，小滿在沙發上睡覺，聽見靜抬起頭，懶洋洋地“喵”了一聲。
溫知意換鞋，林硯去廚房倒水。
“喝點水。”他把杯子遞給。
“謝謝。”溫知意接過，喝了小半杯。
林硯自己也喝了點，然後靠在廚房島臺邊，看著。
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，線昏黃，站在暈裡，臉頰因為剛喝過水而泛著一點溼潤的澤。
“怎麼了？”溫知意注意到他的目。
“沒什麼。”林硯放下杯子，朝走近兩步，“就是覺得……今天該慶祝一下。”
“不是慶祝過了嗎？”溫知意也放下杯子，“晚飯你請的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林硯己經走到面前，兩人距離很近，近到能聞到他上淡淡的、混合了火鍋味和他本乾淨氣息的味道，“我說的是……另一種慶祝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些，眼神也深了些。溫知意心跳快了一拍，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。
“什麼……另一種慶祝？”
林硯沒回答，只是手，輕輕握住了的手腕。
他的指尖很燙，著手腕側的皮，那裡能清晰地覺到脈搏的跳。
“幫你改課件，當聽眾，提建議……”他慢慢說，拇指在腕間輕輕挲，“溫老師，這算不算諮詢服務？”
溫知意耳朵開始發熱。想回手，但林硯握得很輕，又很牢。
“算……吧。”聲音有點幹。
“那諮詢費怎麼算？”林硯問，語氣很認真，但眼神里藏著笑意。
溫知意知道他在逗。抬起眼，對上他的目：“你想怎麼算？”
林硯沒立刻回答。他低頭，吻了吻的手背，到皮的地方，燙得驚人。
“我想……”他的聲音更低了，呼吸拂過手背，“今晚，慢慢算。”
這句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。溫知意臉徹底紅了，但沒躲，只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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