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是在半夢半醒間覺到異樣的。
下的床墊似乎得過分,周被溫暖溼潤的什麼包裹著,鼻尖縈繞著悉的、屬於林硯的沐浴淡香,混合著氤氳的水汽。
疲倦地了眼皮,視線模糊地聚焦。
昏黃和的浴室燈,蒸騰的白霧,還有近在咫尺的、帶著水珠的流暢肩頸線條。
愣了足足好幾秒,才遲鈍地意識到,自己正一不掛地坐在浴缸裡,背靠在一個溫熱堅實的懷抱中。
而林硯……正從後環抱著,溫熱的水流正從他手中淋下,緩慢地衝刷過的肩頭、手臂。
“醒了?”低沉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著耳廓響起,溫熱的氣息讓輕輕一。
溫知意瞬間徹底清醒,巨大的恥後知後覺地湧上來,下意識地想蜷起來,卻被後的人更地環住。
“別,馬上好。”林硯的聲音很穩,帶著一種安的力道,手上的作卻沒停。
沾著溫熱泡沫的沐浴球,正被他握在手中,極其輕地過的後背、手臂,避開那些可能敏或痠疼的地方,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……”溫知意耳朵燙得厲害,聲音細如蚊蚋,掙扎著想轉過,卻因為渾痠無力,作只像是小貓撓。
“噓,別,你累了。”林硯按住,低頭在溼漉漉的發頂吻了一下,“很快就洗完,然後抱你去睡覺。”
他的語氣平靜自然,彷彿此刻在浴缸裡幫洗澡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。
可正是這種理所當然的平靜,讓溫知意心裡那點恥和慌,漸漸被另一種更復雜的緒取代,那是被全然接納、被細緻呵護的安心。
不再掙扎,地靠回他懷裡,閉上了眼睛,任由溫熱的水流和著他輕的作,洗去一的黏膩和疲憊。
能覺到他手指穿過長髮時的耐心,能覺到他用溫水小心沖洗脖頸和鎖骨時的溫,能覺到他檢查水溫時手背蹭過皮的小心翼翼。
浴室裡很安靜,只有嘩嘩的水聲。
蒸騰的熱氣讓視線有些模糊,也讓變得更加敏銳。
林硯的呼吸就在耳邊,平穩而綿長,偶爾會因為無意識地輕輕蹭而變得微沉。
他的懷抱很穩,手臂環著的力道恰到好,既讓不會下,又不會讓覺得束縛。
“還難嗎?”他低聲問,聲音混在水聲裡,有些模糊,又格外清晰。
溫知意搖搖頭,又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自己也說不清是難還是不難,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、饜足後的慵懶。
林硯似乎低低笑了一聲,沒再追問。
他關掉水,拿過旁邊寬大的浴巾,小心地將包裹住,然後手臂穿過的膝彎和後背,穩穩地將從水裡抱了出來。
離開水面的瞬間帶來一涼意,溫知意下意識地往他溫熱的懷裡了。
林硯用浴巾將仔細乾,作不疾不徐,從頭髮到腳尖,每一都照顧到。
到腰間時,他手上的作頓了一下,指尖輕輕按了按後腰的某。
“這裡酸?”他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