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溫知意把臉埋在他肩頭，小聲承認。
林硯沒說話，只是用浴巾將裹得更嚴實些，然後抱著走出浴室，回到臥室。
他沒有立刻把放進被窩，而是讓坐在床邊，自己單膝跪在前，拿起另一條幹巾，繼續輕地幫拭還在滴水的長髮。
溫知意垂著眼，看著他專注的側臉。
臥室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夜燈，線比浴室更暗，和地勾勒出他清晰的眉眼和高的鼻樑。
他的頭髮也溼了，幾縷黑髮垂在額前，髮梢還滴著水，落在鎖骨上，然後進微敞的領口。
溫知意看著他，心尖像是被羽輕輕搔過，又又。
“我自己來……”再次小聲說，手想去拿他手裡的巾。
林硯卻避開了的手。“坐好，別。”他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，手上頭髮的作依舊輕，“很快就好。”
溫知意只好不了，任由他擺佈。他得很仔細，也很耐心，首到半長的頭髮不再滴水，變得半乾蓬鬆。
然後他才起，從櫃裡拿出乾淨的睡。
“抬手。”他低聲說。
溫知意臉一紅，但還是乖乖地抬起手臂，讓他幫自己套上睡。
林硯的作很練，幫穿好上，又小心地抬起的，套上睡。
整個過程，他的目一首很平靜，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流連，彷彿只是在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事務。
穿好服，他拉開被子，小心地扶著躺下，然後自己才繞到另一邊，掀開被子躺了進來。
他剛衝過澡，上帶著和一樣的淡淡沐浴香氣，還有一更清爽的涼意。
他一躺下，就長臂一，將重新撈進懷裡，讓背對著自己，合進他溫暖的膛。
溫知意僵了一瞬，隨即在他安穩的心跳和規律的呼吸中，慢慢放鬆下來。
他的手很自然地環在腰間，掌心著的小腹，溫熱過薄薄的睡傳遞過來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後頸吻了一下，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。
“……嗯。”溫知意應了一聲，因為溫暖和放鬆，倦意再次如水般襲來。
意識模糊前，覺到腰間的手輕輕了一下，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後腰痠的地方，不輕不重地按起來。
力道恰到好，舒緩著繃的。
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，更往他懷裡了，最後一意識也沉了黑甜的夢境。
林硯聽著懷裡人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，著徹底放鬆下來的，眼底最後一點亮也和下來。
他低頭，吻了吻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，然後也閉上了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