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溫知意悉的附中校園。週末的校園很安靜，只有幾個住校生在場上打球。
把老教學樓的紅磚牆曬得發暖，爬山虎鬱鬱蔥蔥。
林硯停好車，從後備箱拿出一個不大的黑工包，看起來很專業。
溫知意看著他利落的作，心裡那點不安又浮了上來。“你……包裡東西夠嗎？要不要先去買個什麼？”
“先看看況，需要什麼再說。”林硯鎖好車，很自然地牽起的手，“走吧，溫老師，給我帶個路？”
他的手乾燥溫暖，握得很穩。
溫知意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，領著他朝高二年級組所在的逸夫樓走去。
的手心有點，不知道是張還是天氣熱。
推開樓門，一悉的、混合著筆灰、舊書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走廊空曠安靜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響。
溫知意的心跳莫名有點快，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，帶著“外援”來見班主任。
走到三樓最裡面的年級組辦公室，門虛掩著。
溫知意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是溫父的聲音，一如既往的平穩。
推開門，辦公室裡不止溫父一人。
還有兩個中年男老師，一個教理的趙老師，一個是教務負責電教的李主任。
看到溫知意和林硯進來，三人的目齊刷刷投過來。
溫知意有點不自在，下意識往林硯邊靠了半步。
“爸，趙老師，李主任。”一一人。
“伯父，老師們好。”林硯微微欠，態度不卑不，目在溫父上停留一瞬，又轉向旁邊那臺擺在辦公桌旁、看起來笨重老舊的銀機箱——應該就是那個“老古董”總控主機了。
“小林來了。”溫父點點頭，指了指那機箱，開門見山，“就這個，老夥計了，最近鬧脾氣。李主任，你給小林說說況。”
李主任是個戴眼鏡的微胖中年男人，有點謝頂，看起來和氣，但眉頭鎖著愁容。
“林先生是吧？麻煩你跑一趟。這系統是十年前裝的，廠家早倒閉了。主機板是特殊定製的，市面上找不到替換件。之前偶爾宕機重啟還能用，最近是徹底不行了，開機就破圖，進不了系統。我們找了好幾個師傅來看，都說沒轍，要麼換整套新的。”
林硯走過去，蹲下，沒急著開機，而是先仔細看了看機箱外觀、介面，又看了看後面連線的各種麻麻的線纜。
“我能開啟看看嗎？”
“看吧看吧，反正也這樣了。”李主任擺擺手。
林硯從工包裡拿出螺刀，作練地卸下機箱側板。
裡面出積了厚厚一層灰的板卡和線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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