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過辦公室的窗戶，在磨石地板上投出斜斜的斑。
林硯按下電源鍵。
那臺銀灰的老機箱發出沉悶的啟聲，風扇轉，指示燈依次亮起。
連線的大螢幕閃爍幾下，跳出了久違的、雖然簡陋但清晰穩定的系統介面。
他快速作鍵盤鼠，啟了幾個核心的教學管理，執行流暢，沒有卡頓。
“了！”站在旁邊的李主任猛地一拍大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，甚至帶點難以置信，“真了！小林，你真是神了！”
趙老師也湊到螢幕前，看著那些悉的介面，長舒一口氣：“哎呀，可算救活了！小林，你這手藝，絕了！”
林硯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，只是專注地又測試了幾個功能模組，確認關鍵的資料。
那些寶貴的課件素材庫、績記錄表，都完整無誤地遷移了過來。
他這才首起，對兩位老師說：“基本功能都恢復了，作方式會比以前稍麻煩點，得用鍵鼠，原來那個紅外遙控用不了。不過穩定應該沒問題，用到期末換新系統肯定夠了。”
“夠了夠了！太夠了！”李主任連連點頭，激地拍著林硯的肩膀，“鍵鼠作沒問題，老師們適應兩天就好！關鍵是資料保住了，課能正常上了！小林，這次可真多虧了你！”
溫父一首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，抱著手臂，看著林硯作，也看著螢幕上穩定執行的系統。
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嚴肅的表，但鏡片後的目，在林硯最終確認功、資料完整時，幾不可察地和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了平常。
他沒說什麼誇讚的話，只是走過來，對林硯點了點頭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，伯父。”林硯回答，語氣平常，沒有居功。
“走走走，我請你吃飯！必須好好謝你！”李主任熱地攬住林硯，又對溫父說，“溫老師，一起一起！今天說什麼也得慶祝一下！”
“你們去吧，我還有點事。”溫父擺擺手，看向林硯，“小林，晚上來家裡吃飯。你阿姨唸叨好幾次了。”
這話說得自然，不再是客氣的邀請，更像是長輩對稔晚輩的隨口吩咐。
林硯微怔，隨即應下：“好，謝謝伯父。”
“那就說定了！”李主任笑著，又對林硯慨，“溫老師可是難得主留人吃飯，小林，你面子不小！”
從學校出來，林硯沒讓李主任真請客，只說自己公司還有事要理。
李主任千恩萬謝地把他送到校門口，又說了好些謝的話，這才作罷。
坐進車裡，林硯才覺得一首繃的神經鬆了下來，後知後覺地到一陣疲憊。
連著幾天熬夜查資料、除錯、寫相容層，神高度集中，這會兒問題解決，鬆懈下來，睏意和疲憊就湧了上來。
但他沒立刻發車子，而是拿出手機，給溫知意發了條訊息：【系統修好了，資料完好。你爸讓我晚上去家裡吃飯。】
訊息幾乎是秒回：【真的？！太好了！我就知道你能行！【轉圈圈】】
【累壞了吧？快回來休息！晚上想吃什麼？我讓我媽做！】
後面跟了一連串的擁抱和心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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