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把東西分門別類放進廚房和冰箱，醬貨、臘味、各種零食特產，很快把空了一半的冰箱填得滿滿當當。
看著那些來自兩個家庭的、帶著濃濃心意和年味的食在一起，他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住所，而是一個真正被祝福的、聯結著兩個家庭的“家”了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兩人都有點累，但誰也不想去休息。
一起靠在沙發上，小滿似乎嫌棄兩人上的寒氣，最終還是在溫知意邊找了個位置，團下來，發出呼嚕聲。
“總算消停了。”林硯長舒一口氣，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，虛虛地環著溫知意的肩。
“嗯。”溫知意靠在他懷裡，聞著他上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，覺得連日的喧囂和奔波帶來的疲憊都消散了許多。“還是這裡舒服。”
安靜地靠了一會兒，林硯想起什麼，低聲問：“你那個數學興趣小組的方案，這幾天有新的想法嗎？”
溫知意在他懷裡了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：“有啊，我還畫了個初步的流程圖。我爸給我提了個建議，說可以結合數學史，講點有趣的故事，比如π的發現，或者古代中國的方程解法，增加人文，不那麼幹的。”
“這個思路好，”林硯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一縷頭髮，“歷史故事確實能吸引人。技上，如果要做些簡單的互演示，比如態展示幾何圖形變化，或者模擬一些數學遊戲，我可以幫忙做幾個小工。”
“真的？會不會太麻煩你？你那個智慧校園的專案不是要開始忙了嗎？”溫知意抬頭看他。
“前期主要是方案設計和通，開發還得等招標結果。幫你做點小工的時間還有。”
林硯語氣輕鬆，“而且，這也算我們……教育理念的一種實踐？說不定以後能整合進更大的專案裡。”
“那你那個專案呢？有更多進展嗎？”問。
林硯的表認真了些：“初步接了，對方意向明確。節後第一週就要提更詳細的方案和資質證明。競爭很激烈，有幾家是老牌公司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不過，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。輕量化、合一線需求，還有……”他低頭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，“未來一線教師顧問的專業意見。”
溫知意知道他說的是父親可能會提供的幫助，心裡更暖了。“那你節後是不是要特別忙了？”
“嗯，會忙一陣。”林硯收手臂，“不過你別擔心，我自己有數。倒是你，開學事也多，又要準備興趣小組，別太累。”
“我才不擔心你，”溫知意小聲說，手指了他的口，“我是提醒你，要記得戴眼鏡。”
林硯低笑，抓住作的手指：“遵命，溫老師。一定時刻牢記溫老師的關懷，保護好眼睛，為教育事業鬥終。”
“油舌。”溫知意嗔道，角卻忍不住翹起。
窗外，暮漸漸西合，城市的燈次第亮起。
屋子裡沒有開主燈，只有沙發旁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暈，籠罩著相擁的兩人和一貓。
“晚上想吃什麼？”林硯問，“冰箱裡現在資充足。”
“不想做複雜的了，”溫知意懶懶地說，“煮點我媽帶來的餃子吧，再燙個青菜。”
“好。”林硯應著，卻沒，只是把摟得更了些，下擱在發頂，“再抱五分鐘。”
溫知意沒說話，安心地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平穩的心跳，著這份失而復得的、寧靜的依偎。
小滿在腳邊打著呼嚕，窗外是歸家的人流車馬聲，而屋裡，是他們的小小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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