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沒拉嚴實的窗簾隙，剛好落在溫知意眼皮上。
皺了皺眉，往旁邊溫暖源了，意識在沉睡與清醒間漂浮。
昨晚好像看著電影就睡著了……連怎麼從沙發回到床上都記不清了。
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，腰間搭著的手臂沉穩有力。
緩緩睜開眼，映眼簾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結和線條清晰的下頜。
林硯還睡著，眉宇間帶著一倦意，但神是放鬆的。
昨晚他說什麼來著？生日禮要特別的？
想到這個，溫知意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熱。
悄悄抬眼，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睡。
他長得真好，不是那種凌厲的英俊，而是乾淨舒展，睡著時顯得毫無防備，甚至有點……乖。
很難想象他在會議室裡據理力爭、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的樣子。
正出神，那雙閉著的眼睛忽然了，然後睜開了。
初醒時的目有些朦朧，但很快聚焦在臉上，眼底漾開一暖意。
“醒了？”剛睡醒的聲音低沉沙啞，聽得人耳發。
“嗯。”溫知意應了一聲，想往後退開一點，卻被腰間的手臂箍得更。
“還早。”林硯把臉埋在頸窩蹭了蹭，像只慵懶的大型犬，“再躺五分鐘。”
“不早了，今天事多。”溫知意上說著，卻誠實地沒，任由他抱著。
晨間這樣安靜相擁的時，像來的，讓人捨不得打破。
兩人又安靜地賴了一會兒床，首到鬧鐘不識趣地響起。林硯長臂一按掉，嘆了口氣，終於鬆開了手。
起床，洗漱，各自換上“戰袍”——溫知意是剪裁合的西裝套，林硯是括的襯衫西。
鏡子裡映出兩個神幹練的都市人，與剛才床上相擁的溫存模樣判若兩人。
“我上午要去教育局開個短會，下午年級組分析一模資料。”溫知意對著鏡子塗口紅，語氣恢復了工作時的清晰條理，“晚上可能要晚一點，有幾個學生的家訪資料要最後確認。”
“嗯，我今天約了實驗中學的教務主任，下午去他們學校實地看機房和網路環境，晚上要和團隊過一下初步部署方案。”林硯打好領帶，對著鏡子正了正，“可能會比你更晚。”
兩人在玄關各自穿鞋。溫知意的高跟鞋，林硯的皮鞋。
小滿蹲在一邊，仰著頭看他們，喵嗚一聲，像是在問今天誰餵我。
“貓糧和水都加滿了，晚上回來給你開罐頭。”溫知意彎腰了小滿的腦袋。
“走了。”林硯拿起車鑰匙和公文包。
“開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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