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帶著技同事，一邊聽，一邊仔細檢視，不時在本子上記錄，或用手機拍下細節。
他問的問題都很：現有頻寬是多？高峰期併發訪問量大概多？電教老師對現有裝置的使用痛點在哪裡？未來有沒有智慧教室的拓展計劃？
專業、細緻，切中要害。教務主任從一開始的客套，漸漸變得認真起來，甚至開始主提出一些更深層的需求。
“林總，不瞞您說，我們不是不想更新，實在是……”教務主任低了聲音，“經費審批流程長，而且很多廠商的方案聽起來花哨，落地起來不是那麼回事。我們最怕折騰半天，老師學生用不起來，反而了負擔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林硯點頭，語氣平和但篤定，“所以我們前期的需求調研和方案設計，寧可慢一點，也要做實。我們的系統優勢之一就是輕量化部署和對老舊裝置的相容。當然，方案我們會據今天的調研重新評估，確保在預算範圍達到最優效果。”
一番話既表明了專業，也給予了理解和承諾。教務主任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。
調研一首持續到傍晚。
回公司的車上，林硯了發脹的太，開始在心裡梳理今天看到的問題和可能的解決方案。
手機震，是溫知意發來的訊息，一張照片，拍的是辦公桌上堆小山的試卷和資料，配文：【看不見盡頭【捂臉】】。
林硯笑了笑，回覆：【我也剛忙完，正在回公司的路上。晚上要加班，別等我了，你先吃。】
溫知意很快回了個【好】，又跟了一句：【你也記得吃。】
回到公司，團隊幾個人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。外賣的盒子堆在一邊，顯然都沒顧上正經吃飯。
林硯下西裝外套，扯松領帶，捲起襯衫袖子：“開始吧。先把實驗中學的況同步一下。”
這一討論，就又是兩個多小時。技難點、預算調整、排期風險……一個個問題被提出，爭論，再試圖找到解決方案。
會議室的白板被寫得麻麻。等初步方案框架敲定，牆上的時鐘己經指向了九點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，大家辛苦了，早點回去休息。”林硯拍了拍手，“明天上午十點，我們過一下細化後的實施方案。”
同事們打著哈欠收拾東西離開。林硯回到自己辦公室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疲憊後知後覺地湧上來。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和溫知意的對話方塊。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個小時前發的【你也記得吃】。
不知道吃飯了沒有，是不是還在辦公室。他撥通了影片請求。
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螢幕晃了晃，出現溫知意的臉。背景是的辦公室，燈亮著，桌上還攤著檔案。
“還沒走？”林硯皺眉。
“馬上，剛把家訪安排表最後核對完。”溫知意看起來也有些累，但眼睛還算有神，“你結束了？”
“嗯，剛散會。你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，食堂打的飯，熱了熱。”溫知意把手機鏡頭轉向旁邊的一個空飯盒，“你呢？又沒吃吧？”
“吃了點外賣。”林硯避重就輕，看著眼下淡淡的青，“忙完就趕回家，別磨蹭。”
“知道了，林總。你也是，早點回去休息。”溫知意收拾著桌面，“對了，我媽下午打電話，問我們這週末回不回去吃飯。”
“這週末……”林硯想起專案計劃表，“可能不行，這周要出詳細方案，下週要去鄰市出差。”
“出差？”溫知意作一頓，“去幾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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