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微微了，還沒完全清醒，就聽見頭頂傳來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：“早，林太太。”
低啞的嗓音，伴著腔微微的震，敲在耳上。
溫知意把臉在他肩窩裡埋了埋，角忍不住上揚，甕聲甕氣地回：“早，林先生。”
兩人都沒急著起床，著這領證後第一個清晨的慵懶。
首到林硯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地震起來，打破了一室的寧靜。
林硯皺了皺眉，似乎不想理會。但震很執著。
溫知意輕輕推了推他：“接吧，萬一是急事。”
林硯這才有些不願地鬆開，長臂一拿過手機，看了眼螢幕，是母親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接起：“媽，這麼早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母清晰又帶著關切的聲音：“還早？都七點多了！沒吵著知意吧？” 語氣裡著小心翼翼和掩飾不住的喜悅。
“沒，我們也醒了。”林硯坐起，靠向床頭，溫知意也順勢跟著坐起來，攏了攏落的睡領口。
“醒了就好。我就是提醒你，曉曉這週六要最後一次全市模考了，就剩二十來天，關鍵時候，你得多關心關心，別顧著工作……。”林母說到最後，帶著笑意。
“知道，記著呢。”林硯應著，目看向旁的溫知意。
溫知意聽到曉曉和模考，神不自覺地認真了些，那是屬於教師的職業本能。
“知意在旁邊吧？你讓接電話，我跟說兩句。”林母聲音裡出期待。
林硯把手機遞給溫知意，用口型說：“我媽。”
溫知意連忙接過，調整了一下呼吸：“阿姨，早上好。”
“哎，好好！”林母的聲音立刻變得格外慈，“知意啊，沒吵著你休息吧？昨天累不累？哎呀，你看我這記，該改口了……就是還有點不習慣。”
林母自己笑了起來，“我就是想跟你說，曉曉那孩子，軸，有時候力大了就鑽牛角尖。聽你的，你有空幫我多開導開導。你們當老師的，有辦法。”
“阿姨您放心，”溫知意聲音溫和而肯定，“曉曉最近幾次周測其實穩的，就是心態上需要調整。我會多留意的。現在在我班上，本來就該多關注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有你在，我跟你叔叔一百個放心！”林母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之類的話，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。
把手機還給林硯，溫知意臉上的神己經切換到工作狀態：“曉曉的數學晚練我看了，最後一道大題思路有點，可能是太急了。今天課間我找聊聊。”
林硯手捋了捋睡得有些翹起的髮梢：“辛苦你了，溫老師。現在不是老師，還是嫂子，雙重責任。”
溫知意抓住他的手，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，帶著點剛睡醒的憨：“知道就好，林總。所以，趕起來做早餐，勞一下你辛苦的太太和……你妹妹的班主任？”
林硯低笑，傾在上快速了個吻：“遵命，林太太。”
早餐依舊是簡單的清粥小菜，但氣氛不同。
偶爾目相，會心一笑，空氣中都流淌著靜謐的甜。
出門前，溫知意對著玄關的鏡子整理襯衫領，林硯拿著公文包站在後，很自然地手幫平肩膀上一幾乎看不見的褶皺。
鏡子裡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影，他今天穿了件淺藍的襯衫，和的米白意外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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