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放心吧，有老師帶著呢，場流程都演練過。了考完出來再吃，沒事。”
林硯安著，遞給一瓶新開的礦泉水，“喝點水，天氣熱。”
林父比較沉得住氣，但繃的下頜線也洩了緒。
父子倆低聲聊了幾句無關要的話，試圖緩解等待的焦灼。
開考的鈴聲，過校園廣播傳來。人群一陣輕微的，隨即又陷更深的寂靜和等待。
漸漸熾烈起來，樹蔭挪，家長們也跟著挪位置。
林硯靠在車邊，目掃過形形的家長。
他拿出手機，給溫知意發了條資訊：“開考了。你那邊怎麼樣？”
過了幾分鐘，回過來一張照片，是另一個考點外，拍的安靜的教學樓，和校門外守的家長背影。
附言：“一切正常。剛巡完兩個點，學生們都順利場了。天氣熱，提醒叔叔阿姨注意防暑。我一會兒去曉曉考點附近看看，不過不去打擾你們。”
林硯回覆：“好。你也找地方休息下。”
等待的時間被無限拉長。每一分鐘都像被黏稠的空氣拖住了腳步。
將近十一點，第一門語文考試快結束時，溫知意的影出現在不遠的街角。
沒有走過來，只是隔著人群，對林硯這邊點了點頭，又指了指手機。
林硯的手機震，是的訊息：“看到你們了。我就在這邊看看況，不過來了，人多。考完學生們出來，我們老師要簡單集中一下，提醒下午事項。曉曉出來，你們先帶離開，別在門口對答案，別多問。我晚點聯絡。”
很周到的安排。林硯回覆：“明白。辛苦。”
十一點半，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。考點大門開啟，學生們如同水般湧出。
家長們瞬間沸騰起來，呼喚聲、詢問聲響一片。
林硯和林父林母踮起腳，努力在人群中搜尋。
終於看到林曉曉隨著人流走出來，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，看不出好壞。
“曉曉！這裡！”林母揮手。
林曉曉過來，林母一把拉住：“怎麼樣？題難不難？作文寫的什麼？寫完了嗎？”
林曉曉微微蹙眉，沒首接回答，只是說：“媽，考完了就別問了。我想喝口水。”
林硯立刻遞上水瓶，同時不聲地隔開母親更多的追問：“先上車，車上涼快。了吧？想吃什麼？”
林曉曉鬆了口氣：“隨便，清淡點就行。”
他們沒有理會周圍一些家長和孩子正在激烈討論答案的場景，快速上車離開。
後視鏡裡，林硯看到溫知意正和幾個穿著本校校服的學生站在一起，簡短地說著什麼，然後學生們各自散去找家長。
午餐找了一家安靜的餐廳。林硯和林父刻意聊著新聞和天氣，林母也剋制著不再提考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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