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看著邊正仔細對比兩種品牌酸保質期的溫知意。
“原味還是藍莓？”拿起兩小盒，眉頭微蹙，像是面對什麼重大抉擇，“藍莓好像有點酸，但原味又太普通……”
“都買。”林硯手，把兩盒都放進購車，“反正你喜歡。”
“不行，會過期。”溫知意又認真看了看生產日期，最後把藍莓味的放了回去，“就原味吧，可以拌水果。”
頓了頓，抬眼看他，眼睛在超市明亮的燈下顯得格外亮，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特糾結？”
“是有點。”林硯推著車，角噙著笑，“但還行，比挑教案的時候快多了。”
溫知意想起自己為了選輔導書能在書店耗一下午的事，自己也笑了。快走兩步，跟上他，很自然地挽住他空著的那隻手臂。
“那是工作，這是生活。工作要最優解，生活……”
拖長聲音，手指在他臂彎輕輕撓了撓，“可以隨一點，對吧，林總？”
今天穿了件淺藍的棉麻襯衫，頭髮鬆鬆挽著，出白皙的脖頸。
靠過來時，上有家裡沐浴淡淡的柑橘香，混著一點曬過的味道。
林硯被蹭得心頭髮，面上卻不聲，只“嗯”了一聲，推著車轉向生鮮區。
“排骨要選什麼樣的？小排還是肋排？”溫知意湊到冷櫃前，看著琳琅滿目的品。
“小排，，容易味。”林硯也靠過去，手臂很自然地環過，從後出去，準地夾起一盒品相不錯的冰鮮小排放進購車。
這個姿勢幾乎將半圈在懷裡，溫熱的膛著的後背。
溫知意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隨即放鬆，甚至往後靠了靠，讓自己的背更地住他。
“還要買點姜蔥蒜。”聲音放輕了些，像在說什麼悄悄話。
“嗯，那邊。”林硯沒立刻鬆開，反而低下頭，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，呼吸拂過耳廓，“還想吃什麼？”
溫知意耳朵有點熱，但沒躲開。“嗯……再買條鱸魚吧，清蒸。還想吃炒空心菜，要一點的。”
頓了頓，側過臉，抬眼看他，眼裡帶著點狡黠，“林大廚，任務艱鉅哦。”
“為人民服務。”林硯這才首起，手臂從腰間開，改為牽住的手，“走，去看看蔬菜。”
他的手乾燥溫暖，將的手完全包裹住。
溫知意低頭看了看兩人握的手，角彎起。
他們慢悠悠地在超市裡穿梭。
溫知意看到貨架上的新口味薯片，會拿起來研究一下配料表，然後多半又放回去，嘟囔一句“熱量太高”。
林硯負責在研究酸、比較醬油牌子、對著兩種不同產地的西紅柿猶豫不決時，耐心地等著。
路過零食區，溫知意眼睛亮了亮，鬆開林硯的手，小跑到一排貨架前，拿起一袋印著卡通圖案的餅乾。
“這個！小時候特別吃，好久沒見到了。”像發現寶藏一樣，轉頭對林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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