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意是被吻醒的。
帶著溼意的、輾轉深的吻，輕輕撬開的齒關。
意識還沉在夢裡，卻先一步認出悉的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本能地微啟雙，迎那溫熱的糾纏。
晨過窗簾隙，在眼皮上跳躍。
終於迷迷瞪瞪地睜開眼，撞進林硯近在咫尺的深黑眸子裡，。
“早。”他稍稍退開一點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，卻比平時更沉，磨得人耳發。
“早……”溫知意眨眨眼，意識逐漸回籠，也記起了此刻的境——側躺著，整個人幾乎嵌在他懷裡，他的手臂橫在腰間，掌心著只著單薄睡的腰側。
“幾點了？”問，聲音帶著晨起的綿，想，卻被他手臂穩穩圈著。
“還早，八點不到。”林硯答著，手指卻不安分，順著腰側睡的布料，極緩地、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向上，指腹過肋骨的廓，停在口邊緣，若有似無地。
溫知意渾一，那點殘餘的睡意瞬間被點燃，化作細小的電流竄過脊椎。“……別鬧。”
往後了，臉頰開始升溫，“昨晚……不是才……”
昨晚折騰到半夜，腰還有些酸。這人怎麼……
“昨晚是昨晚，”林硯低頭，又湊近，鼻尖蹭了蹭的，呼吸融，“現在是現在。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，這次更慢，更磨人。
細細描摹的形，不急著深，卻用齒尖輕輕啃咬下的，引得呼吸不穩，才趁隙探，勾著的舌尖，溫又強勢地吮吻。
另一隻手也上的臉頰，拇指挲著耳後那片敏的。
溫知意被吻得暈暈乎乎，手腳發，原本抵在他前想推開的手，不知不覺變了揪住他睡的前襟。
在他懷裡化，不自覺地迎合這個過於綿長和撥的早安吻。
空氣裡的溫度悄然攀升，只有彼此纏的呼吸和細微水聲。
就在覺睡釦子被靈巧地解開兩顆，微涼的空氣和更灼熱的指尖同時及皮時——
“叮鈴鈴——！”
刺耳又頑固的手機鈴聲，毫無預兆地劃破了滿室旖旎。
兩人俱是一僵。
林硯的作頓住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眼底掠過一被打斷的懊惱。
溫知意則像被驚醒的兔子，猛地往後一，手忙腳地去拉自己被解開的襟，臉頰紅得快要滴。
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，是林硯的手機，就在他枕邊。
“電、電話……”溫知意別開臉，氣息不穩地提醒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林硯沉沉地吐了口氣，似乎想忽略那惱人的聲音，但鈴聲固執地持續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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